第一零二针 久伪成真(3 / 4)
的,她只能心里想着:那个人一定是有什么奇遇,比如去了成都得到了杨锦望大宗师的秘授,只要自己也学会了,那自己一定也能达到并超越她。
凰浦绣庄成立后,她随着大哥陈子峰来到了,听着祖母的安排,压下自己的不甘,成了高秀秀的跟班,高秀秀没正式收她做徒弟,但向小惠黄娘她们传授针法的时候也没避她,她学会了她的针法,并最终在御前大比的最后,代替她成了结针之人——凭着这“战果”,她成了大内首席,成了“天下第一”。
十二年前的那一天,在第一次回广州的时候,她穿着那身青衫,在万众欢呼中中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尊荣,从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告诉自己:子艳啊,你早已得到了高秀秀的一切,所以代替她理所当然!尽管江东那边有不同的声音,但谁敢当着她的面开这个口?
直到此时,直到此刻!
“子艳,高某人的针法,比起当年只怕又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而且……”陈老夫人默想,长长叹气:“海上的那幅绣,还不是她的极致。”
“祖母说什么?”陈子艳声音有些发颤。
“我说海上的那幅绣,还不是她的极致,她当时要么抱病状态不好,要么就有所收藏,总之是并未将最好的功夫露出来。所以她真正的针功,应该比那幅《叶藏丹果》所显现的更高!这样的针法……当今之世,我能确定的,只有两个人能达到。”
“两个?还有一个是谁?”
她不问“第一个”,因为她心里也知道明确的那个是沈女红。
陈老夫人沉吟着:“是惠师。”
“她!”陈子艳身子摇了摇:“祖母竟然认为……连她都比我强么!”
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惠师当年就已尽得高秀秀的真传,这十二年来,她代表茂源应战各路高手,在实战中年复一年地锻炼,如今她的针功应该不在当年的高秀秀之下,甚至犹有过之了。其实如果正面对决,她是我们广茂源唯一可能与高秀秀抗衡的人。”
陈子艳却仿佛没有听见祖母后半段的言语,只是重复道:“祖母竟然认为……连她都比我强么!”
“艳儿,你……”
“哈哈,哈哈!”陈子艳仰头笑着,声音却带着悲凉:“所以,我这些年其实是鸠占鹊巢,其实是德不配位,其实是欺世盗名,对么?”
如果林小云在此,听了这句话必要嘲讽一句“你今天才知道啊?”——陈老夫人看到她这个样子却是大惊,她已经有一个孙子疯掉了,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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