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针 内定的结局(3 / 4)
黄昏,可是有什么奇策?”对于那位接二连三反转败局的奇女子,她心里也是好奇。
“倒也没有。”林叔夜道:“只是姑姑说道,夕色之下,我们绣庄的那幅绣品会好看些。”
霍绾儿有些意外,并不全信,然而也没有追问,只是说:“行,这事不难。屏儿。”
屏儿听到呼唤小跑两步进来,就听霍绾儿吩咐:“去寻梁晋,就说我身子忽感不适,问他能否将大决比延一延。”
屏儿惊问:“姑娘身子哪里不舒服了?”
霍绾儿眼角往林叔夜身上溜了一溜,屏儿笑道:“行,我知道怎么做了,要延到什么时候?”
“差不多到傍晚时,我应该就好了。”
从坤四号下来,踩到沙滩时,林叔夜只觉得脚步入沙似乎比来时又深了两分。
昨夜黄谋对自己的胁迫固然是权势的一种,今天霍绾儿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延迟赛事又何尝不是权势。
“绾得同心欲寄将”是绾,“专权擅势,独擅绾事”也是绾。
“可是,她为什么这样对我呢?”
怀着这一点心事他回到了驻地,按照高眉娘的吩咐,将经过说与她听。
高眉娘听完默然片刻,才道:“她……有心了。”
林叔夜听了心道:“她们女子家一个两个反应都是奇怪。我去求霍姑娘,她先问我姑姑为什么不同姓,来告诉姑姑好消息,姑姑又说她有心。”
梁晋等人果然卖霍绾儿面子,海上斗绣的最后一场延迟举行——反正也只是延迟半天,何必得罪这位不好惹的霍家千金?
这一场大决赛,有经验的渔民都没什么兴趣,知道只是两大庄家展示自己的刺绣罢了,可没前面的一些斗绣场面好看。
但留在这里的行内人却全部都聚集了过来,往年就算知道结果毫无悬念也得给广茂源和潮康祥捧场。更何况今年的情况比较特殊,决比的双方竟然是潮康祥对上凰浦这匹黑马。
虽然大家都提前收到风声——知道潮康祥会赢,不过前面几场的经验又让众人隐隐期待着局面会出现变化。
就在这种氛围中,海上斗绣的最后一场——成品献绣拉开了帷幕。
克里斯托瓦带着一丝不耐烦,等到了黄昏。
这些中国人已经失去了百年前的锐气,自己丢了越朝(越南),自己丢了旧港(在马六甲海峡,明朝在此设立旧港宣慰司),缩回了大陆,近年还把好几个海关给关了。不过也好,不是这样欧洲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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