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山情(2 / 4)
了把脸,“我在这里工作一年多,同事没有离职,只有死亡。”
“她和我调岗的时候说她身体不舒服,我也没仔细问。”赵染语气低沉,“原来她是去医院处理感染。”
“如果今天没有大佬在,晚上播报名单就是第四小区保安部团灭。”郑礼梅幅度极小地笑了笑。
宁瓷捂住了自己上扬的嘴角。
她不是体会不到情绪的白痴,气氛如此沉重,她的喜悦实在是不合时宜。
但她真的很高兴。
宁瓷面试的时候夫人详细介绍过这样的流程,岗位上牺牲的保安有一整套完整的仪式,确保公平公正公开。
从知道这套仪式开始,宁瓷心里就一直甜蜜蜜的,对于一个刺客来说,善终比安稳的生活更加有吸引力。
昨天她申请一罐润手膏被驳回,小赵总又疑似克扣员工待遇,她一直在担心自己的后事会不会打折扣。
现在她亲眼所见亲耳听闻,心里一直悬着的大石头终于落地。
宁瓷活到三十二岁,作为梅花锋的一员,她的同事就像老莫刚刚说的那样,没有离职,只有死亡。任务失败的刺客死亡方式千奇百怪,一刀毙命、万箭穿心、千刀万剐都是常事,喂狗、喂狼、曝尸荒野屡见不鲜。
尸身得以保全的是万中无一的好运,尸首分离是刺客常态。最倒霉的是宁瓷的小师弟,刺杀失败后不仅被反复鞭尸,八字和骨灰更是被镇压于地井之下,不得往生。
余山情的后事处理是宁瓷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宁瓷好好工作的心从所未有的坚定。
她要在第四小区当一辈子保安,给公司打一辈子工!
赵染的手机屏幕显示赵廷来电。碎裂的屏幕接触不良,她试了三次才成功接通。
和播报时完全不同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赵染!你怎么没有把武器发给她们,第四小区又有保安牺牲,你是怎么做事的?!”
老莫和郑礼梅唰地变色,盯住赵染。
赵染面对亲哥和同事的双重压力,不自觉心虚,但又疑惑地问:“什么武器?”
“你疯了??你去第四基地四天了你都没打开过你的行李箱。”赵廷咆哮。“你出发的时候我不是和你说过,你的房车、飞车、飞机里都放了武器,让你自己谨慎思考,做好安排。你都当耳旁风了是吧?!”
“我听到了,我也安排了,我随身带着枪呢。”赵染说。
“......”一阵令人沉默的沉默。
“你,一个十七岁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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