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有花堪折 六十一、明珠照人(1 / 4)
这男子四十多岁,模样竟与韩有容有两分相似,周宣先前见到韩有容时,觉得韩有容斯文风雅、温润如玉,但现在看到这个简仆蓝衫但丰姿俊爽的中年男子,两相比较,方知韩有容玉倒是玉,但却是品质低劣的玉,而这中年男子却是极品和田玉。
原来一个男子也可以给人冰清玉润、明珠照人的感觉!
就算周宣没听到那一声“大丞相”的称呼,也立即会联想到这男子会是羊颦之父韩德让,只有这样丰神秀异的父亲才能生出羊颦这样娇美无俦的女儿。
这男子不疾不徐地走进来,非常奇怪的是,周宣竟从他走路的样子看到羊颦的影子,羊颦平时走路也是这样不紧不慢、优雅从容。
周宣侧头看着羊颦,羊颦睁大一双妙目,紧紧盯着走进人群的这个男子。
这男子眼睛朝众人一转,便即注目羊颦,眼里陡然焕神采,好比珠玉在阳光下璨璨生辉,双手合什,念了一声佛,然后径直来到周宣和羊颦身前,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个铃铛,是幼儿的玩具,这铃铛金黄色,铃铛一边有点瘪——
这男子道:“颦儿,还记得一点爹爹的样子吗?”
羊颦摇头。
这男子举着金色铃铛道:“颦儿,这是你周岁时爹爹给你买的,你那时刚会走路,不稳,只会扶着墙横行,一手抓着铃铛摇晃着,一手扶走得还很快,突然脚下一绊,摔了一跤,两颗门牙就磕在这铃铛上,你看。这铃铛上还有你的牙印——”
羊颦身子微微颤抖,她两岁多就被人拐走,能记得爹爹名字中有个“让”字就已经非常不简单了,再怎么早慧也记不得爹娘的模样了,但周岁那次的摔跤因为一嘴的血,痛得哇哇大哭。这让她印象极深,以前常做这样的梦,梦里她也是摔得疼痛无比,却无人疼爱,只有默默流泪——自遇到周宣后,难得做那样的梦了,若不是眼前这男子提前,她清醒时也想不起周岁摔跤磕出牙血的事,但现在。她记起来了!
羊颦表面与人无争,性情温存,其实是外柔内刚。这时眼里涌出大颗泪水,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叫一声:“爹爹——
韩德让也跪下。捧着羊颦地面颊。眼里泪光闪动。却又笑容可掬。道:“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就是我女
韩德让扶着羊颦站起来。这才望向周宣。问:“你就是周宣了?”
这是长辈地语气。周宣施礼道:“周宣拜见韩伯父。”
韩德让点点头。又问羊颦:“颦儿。你现在叫羊颦是吗?从今而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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