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两京风云 九、红鸾煞(4 / 6)

加入书签

,香多喝了几杯甜米酒,醉了,睡去了。”

这香还挺贪杯,闻到甜米酒走不动路,周宣便自己去洗漱,然后掩上门脱衣上床,却见床上被衾已经展开,被衾下微微隆起一团——

“被子里有人!”

周宣吃了一惊,随即看到雪白枕头上铺着地乌黑秀,嘴角浮起一偻笑意,慢慢将被子掀开,看到那绝美家妓蜷缩着身子,双手抱着膝盖侧身向里卧着,身上只穿藕色衣和淡紫色地亵裙,弓腰翘臀,纱灯地红光透过罗帐照在她雪白细嫩的肤色上,泛着精瓷彩。

“颦,干嘛又跑到我床上来睡?”周宣舌底生津地问。

羊颦“嗯”了一声,膝盖抱得更紧了,亵裙包裹着翘臀愈诱人,并不回过身来。

天气很冷啊,周宣赶紧钻进被窝,哈哈,还真需要一个暖脚的人,被窝时暖烘烘的,还有一种少女的体香,若有若无,非兰非麝,闻到这种香味,周宣精神就是一振。

周宣将家妓身子扳过来,面对着她,这家妓脸颊晕红,象是带了红鸾煞,眼睛闭着,眼痕如弧,长长的睫毛受惊似地一闪一闪,瑶鼻樱唇,精致得没有半点瑕疵。

“颦,睁开眼睛。”

羊颦慢慢睁开眼睛,看了周宣一眼,又赶紧垂下眼帘,嘤嘤叫了一声:“公子。”

周宣问:“颦你这是干什么?”

羊颦声音得象蚊鸣:“颦知错了,特来向公子认错。”

周宣心道:“白天认了一回错,夜里还要上床认错。”问:“怎么认错?”

羊颦

吭,就在被底下“窸窸窣窣”解开藕色衣,葱绿团的隆起,那是两只羊在不安分地起伏着。

羊颦反着手伸到背后解抹胸系带,被周宣按住:“且慢——”口里干。不知该什么,想了想:“颦,你把做这事当作是我对你的惩罚吗?”

羊颦睁着纯净地妙目望着周宣,秀丽的眉毛微微蹙起,神态温婉无辜到了极点。

周宣:“男欢女爱那是你情我愿的事,不是惩罚,也不是赎罪,我了。要等你长大一些。对我这个澳国人来。你太了,让我有负罪感。”

羊颦往周宣怀里缩了缩,一只膝盖轻轻碰到周宣只穿内裤的两腿之间,了一句话,彻底揭露了周宣伪君子地嘴脸。

羊颦:“可是公子,你下面变得很大了。”

“啊!”周宣象被蝎子蛰到一般身子急缩,让下身离羊颦膝盖远点。:“你怎么懂这么多?你看人家香和你同龄,却什么都不懂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历史军事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