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没啥新意（2 / 6）

――坎拉尔生来就是这片土地的中心。”

纳纹族长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

要让坎拉尔向撒谢尔出卖劳力，成为竖给其他部看的杆子？他十分犹豫。

伯斯没有催促他，他安静地坐在那里，慢慢地喝酒，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纳纹族长的烦恼丝毫影响不了他。

纳纹族长有些后悔没有让其他长老来这里陪伴，如果有他们在，就能有人分担自己的烦恼，至少让他面对这个其他部的年轻人时不至于这样被逼迫。是的，逼迫，即使这头白色狼人没有一句话坎拉尔应当怎么做，他只是替远东术师提出了条件，但几乎没有一个部能够拒绝这样的条件――拒绝从一个部变成一座城，拒绝撒谢尔和人类这样强大的联盟。但对危险的躲避也是人的本能，伯斯的服非常不直接，纳纹族长也不能直接问他，坎拉尔将要为此付出何种代价？

“撒谢尔始终是不同的，我们始终不能和你们一样……”他喃喃道，就像不会出现第二个远东术师一样，没有一个部再能仰望那条道路――又有哪个还活着的人能够想得到居然有远东术师这种存在？

“没有什么不同。”伯斯。

纳纹族长几经犹豫，问了伯斯几个问题，伯斯回答了他。

伯斯回答了他。在修路这件事上，撒谢尔的人类承诺会提供足够的食物，而且是一日三次，每日的劳作日出之后才开始，日之前就停止，夜晚睡觉的地方不会比当初慕撒大会上招待他们的木房子差，受伤和生病的人都会受到救治，如有意外死亡，赔偿也丰厚得足以令人为此冒险。但人类并非毫无要求，和人类交换劳动的人修路的时间要比工匠建造房屋的时间长，并且完全受到人类管束，没有必须之事不准回到部，并且――只接受劳动和劳动的交易，其他牲畜、奴隶和财物一概不要。坎拉尔部能够得到一点优待，比如人类的工匠会为他们建造更好的，更多的建筑，但在交易方式上，不能有任何改变。

即使最后一条显得强硬，也绝不会让人不可接受，这些条件看不出有什么陷阱，甚至好得有点过头，若非对那位术师来到撒谢尔之后的作为有所了解，像纳纹族长这样老成的兽人实在难以想象，这世上还有如此强大的人会付出这样的代价，只为完成一些在他们看来价值并不大的事。

人与人，部与部争斗的原因不过是财富与权力，而那名人类术师，和如今的撒谢尔已经不缺少这些了，他们还在追逐什么呢？就算他们的野心是拉塞尔达，那也不应是这样地作准备……

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