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3 / 4)
国家也许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耿谨文转头望向了窗外,2月的南京已经看不到什么积雪了,只是路边的垂柳还是光秃秃的,春天还是没有到来啊。他心中胡思乱想着,口中却开始敷衍道:“我现在远在千里之外,说句话都上气不接下气,哪里还能去说服其他人。孙先生受万人敬仰,又有克强先生和您辅佐在侧,实在是轮不到我这个小人物多嘴…”
随着汽笛声响起,宋教仁不得不下了列车,他终究还是没能说服耿谨文帮助缓和同盟会和革命委员会之间的关系。望着车窗边的耿谨文和自己挥手道别,然后缓缓远去,宋教仁心中不由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虽然他和耿谨文共事不久,但他却觉得和对方在公务上的默契还要高于自己身边的那些同盟会骨干们。
耿谨文从南京的离开,也就意味着革命委员会正式从南方临时政府的撤出,这正是宋教仁所不乐意看到的。和对一切都抱有乐观态度的孙中山,对革命委员会不以为然的黄兴,对革命委员会莫名痛恨的陈其美等人相比,宋教仁却是认为革命委员会在临时政府内的存在,正是临时政府存在的基石。
没有了革命委员会在临时政府内部的掣肘,固然从此可以让同盟会乾纲独断了,但是临时政府发出的命令还有效果吗?作为北方牵制住北洋集团的主力,各省革命党人都很明白这样一件事,只要革命委员会出关南下,则北洋必败无疑。可如果革命委员会和北洋联手了,那么大家加在一起也是没戏的。
正因为如此,所以当革命委员会改组联省代表会议为联省人民代表会议,并下令各省对反革命分子肃反时,各省军政府也只能捏着鼻子接受。因为此时大家都已经承认,临时政府从大义到实力都已经压住了各省,哪怕有一两个省想要跳反,也要在周边各省的围攻下灭亡的。
但是随着革命委员会的撤退,原本四大革命派系的联盟就宣告解散了,光凭一个同盟会连北洋都未必单挑的过,大家为什么还要听从临时政府的命令?现在应该是临时政府给各省军政府好处,才能避免自己单独和北洋对阵才是。
只是宋教仁忧心忡忡的看法,并没有得到其他人的支持。如汪精卫则干脆是主张让位以求南北和平的,他连临时政府都打算送给北洋了,那里还顾得上革命委员会退出不退出的事。所以他只能以私人身份前来送行,希望至少能够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只是现在看来他的努力并没有获得耿谨文的回应。
就在宋教仁在站台上呆呆的站立时,靠着窗户望着他的耿谨文终于收回了目光,轻轻的叹了口气。他其实已经给过宋教仁机会了,只是对方只谈刺杀案,却回避了关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