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峰回路转再路转（6 / 7）

个恐怖的可能。

“难道……正义之神真的这么疯？”

负责黑天拦截正义之神的守序神系联盟中，月神赛莉蒙妮的低语在诸神心中响起。

“什么意思？”月神的属神星月之子问道。

赛莉蒙妮：“现在因为神国湮灭，白天和黑天的屏障无法凝聚，那就是说，现在奈瑟星空和奈瑟，已经再无界限。”

马上有神说道：“我们现在马上用奇迹全力轰杀正义之神。”

“然而，”日主卡尔萨斯的声音悄然响起：“正义之神也可以在奈瑟直接用奇迹攻击到我们。”

“就凭正义之神，又能对付到谁？更何况祂在禁神领域，只能调动祂神国里的神力，祂在奈瑟根本没有依仗……”

神灵不是傻子，当他们深入思索，便马上洞悉正义之神的企图！

骸骨荒原里，白发女剑士站在白骨行宫上，声音响彻天地，像是对史诗强者说，像是对众生说。

“正义，代表着偏执，苍白，和牺牲。”

“我知道你们在害怕什么，我也知道你们会做什么。人性和神性编织下所产生的残忍，我再了解不过，因为我自己就是这种残忍所铸就的神灵，你们能看见的荒芜的大地，我也能看见。”

“你们以为我会无视荒芜大地，执意向盛放希望之花的远处前进？不，我不会。”

“正义的偏执，是我的偏执；正义的苍白，是我的苍白；正义的牺牲，也是我的牺牲。”

“不久前，有一位沉默风蚀的圣者说过：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我要众生，都明白我沉默真意；

我要那诸神，烟！消！云！散！”

正在从史歌视角围观的泰帕尔眨眨眼睛，心想诺崇背的锅可真是重啊。

白发女剑士继续说道：“这段话，既是一个圣者的心声，也是我的心声，更是众生的心声。”

“奈瑟的生灵，忍了诸神太久，太久了，数万年？数十万年？我也不知道，但无论是我，亦或是其他神灵，都无权主宰众生的命运。”

“现在，无论你是守序，混乱，亦或是善良，邪恶的伟大存在，都请将手中握紧的命运，交还给凡人吧。”

“只有众生，才有资格审判众生。正义的第一步，就是将所有能够染指正义的裁决者，尽数从神座上拉下来——包括我。”

白发女剑士背靠黑暗天河，伸展双手，如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