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9.旧日光阴（1）三合一（5 / 11）

点硬，里面放着青红丝和花生仁瓜子仁，应该有白糖。当然是比那个菜干糊糊好入口了。

三两口塞进去，老太太就摸林雨桐的脸：“可怜的妞妞，生下来就没见过你爹的面……”

常秋云一抬头，老太太就不了，只帮孙女把嘴角的点心屑擦掉了。

这玩意吃的人有点噎，那边常秋云轻咳了一声，将一碗开水放在炕台上了。

林雨桐就知道，这是偷吃叫抓包了。伸出手端起碗把水喝了，常秋云才把碗收了，只林老太，“也别总惯着。在自家咱自己能惯着，出了门，谁惯着她？”

“在家都不惯着，出了门子更没人惯了。”林老太就道：“可不更可怜。”

絮絮叨叨的没几句话，就不浪费灯油了，吹了灯睡觉。

三个女人一间屋子一铺炕，林雨桐睡在最暖和的炕头上，中间睡着老太太，常秋云睡在炕梢。

没人话，林雨桐也放缓呼吸，尽量的消化今儿得到的消息。正想的出神呢，就听到林老太的声音：“你百川……还活着没？”

那边常秋云翻了个身，眼睛瞪的大大的，却做出一副半睡半醒的含混状话，“那谁知道呢？没确切的信儿，可别露口风。就早被日本人打死了，可别漏了！”

“这不是g产党要打回来了吗？”林老太哽咽了两声，“百川可都走了十七年了。再不回来，只怕这辈子我真见不到了。”

“又来！又来！”常秋云蹭一下坐起来，“当年……谁知道他是跟着g民党走了，还是跟着g产党跑了？你，这要是跟着g民党走了，等g产党来了，咱这一家子还活不活了？这事上，可别犯糊涂。就听是被日本人打死了。别的……啥也没有！这么些年了，就只当他死了，以后还一样。他要是活着，要是还惦记爹娘，他自是会回来。要是不回来……那就是真死外头了，要不然就是……在外面成了家，把咱给忘了。”

“那不能。”林老太赶紧道：“他就是不记得你跟俩子，可也不会不管我跟你爹的。”

这话叫人更气。

常秋云‘咚’的一声躺下，腿在被子里都踢腾的起风了，才冷冷的了两字：睡觉！

林雨桐知道，这俩女人一晚上其实都没睡着。

害的她想翻身都得心翼翼。天快亮的时候，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子。等一家子都起身的时候，她也就跟着起身了。

夹袄夹裤，布料都是粗布。应该是自己染过的。红袄子黑裤子老布鞋，一根乌油油的大辫子。这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