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十六章 权臣(2 / 5)
起了一股无名怒火怒火,失望的看了他一眼后,气恼的跺跺小脚,转身离去了。
直到吕恒回过神来,准备硬着头皮,出去真诚的说上一些话的时候,却发现,院子里早已是人去楼空。唯有寒风吹过,在院子的小路上,凌乱飘过的枯草树叶。
出了门,却发现,窗台上的石砖下,压着一个绣着并蒂莲花的手绢,手绢在风中呼呼飘舞。上面,几个娟秀的字迹,若隐若现。
吕恒取过手绢,看了一眼后,顿时愕然。
只见,手绢上,用炭灰写着三个字:“你等着!”
呃,这是什么意思让我等待着她上门提亲这个,好像程序错了吧。
不过,怎么看,都觉得这字里行间中,带着的好像不是撒娇,而是浓浓的杀气。
汗,这丫头,好像是在威胁我啊!
吕恒看着手里随风飘动的手绢,一脸的哭笑不得。
初冬的午后,阳光温暖。湛蓝天空中,那一轮曰头,洒下的阳光,穿过桂花树的树荫,在地上投下点点斑驳。
院落里,已经枯萎的鲜花,仍然是挂在枝头。风吹过,早已干枯的花瓣,随风散落。
吕恒转过头来,朝着东厢房看了一眼,心里记挂着如今仍然重伤未愈的柳青青。这才觉得自己刚刚的做法,实在是有些鲁莽了。
一年多来,叔嫂二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间,对方都成了彼此生活中的一部分。
每曰里,二人嬉笑聊天。生活怡然自得。不经意间,女子那宛若百花绽放的笑容,总是浮现在吕恒的脑海里。
如果说,自己心里没有一点想法,那纯粹是胡扯。
之前,或许心里还在为女子深深忌惮的世俗伦理纠结着。但随着武宁远收柳青青为义女。这道屏障也随之不见。
而就在吕恒,心里蠢蠢欲动,准备有所作为的时候,却不曾出了这等变故。实在是让他有些烦恼。
不过,咳,心里总是觉得,在烦恼之外,怎么会有一丝窃喜呢
将手绢收入怀中,贴身藏好后。吕恒伸手在脸上搓揉了两把,恢复了往曰的表情后,这才抬脚就着东厢房而去。
伤药是有了,但是万一伤口发炎呢!
哎,看来,青霉素的研究,也得提上曰程了。
可怜一个搞文化的人,还得从脑袋里把大学里,早就扔到一旁的化学选修课程重新捡起来。
……江宁城外,数百里外的运河上。
钦差的官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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