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2 / 4)
镜子里的人从脖颈一直到腰际都带着一片片深红的痕迹,他定睛一看,发现腰际还有四道发青的指印,可见昨天晚上到底是有多疯狂。
看见这片痕迹后,他的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想起昨夜的某些激烈片段,浴室的洗手台上,他抱着苏韫舟随着撞击一颤一颤,像海面的一只孤舟,随着浪花沉沉浮浮,像是要被击碎了一般。
他猛然回过神,用力按了按肿胀疼痛的太阳穴,长长舒了一口气,不能再想了,越是回忆和在乎,身下犹存的疼痛就因为注意力的集中越发明显。
靳意越想越恼火,气呼呼刷完牙,洗脸的时候柔软的毛巾触到微肿红嫩的嘴唇时,还是带起了一阵刺痛,他凑近镜子一看,发现唇上破了好几个小口子,稍微一用力血痂就裂开,渗出丝丝红迹。
也许是耽误时间太久,房间外的人等待的有些着急,门忽然穿来细微的响动,羞恼和委屈一下子冲击心底,靳意忍不住扔了毛巾朝外边吼:“苏韫舟!你属狗的吧!”
那人被发现了也没什么反应,大大方方走了进来,从背后抱住已经穿上浴袍的靳意,脑袋支在他脑袋上,一脸关切地装傻:“怎么了?”
靳意一脸委屈挣扎了几下没挣开,正好全身上下又酸又累站都站不直,索性整个人靠在他怀里,趾高气昂地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接着用细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撩开交合微敞的浴袍,露出斑驳一片的白嫩胸膛,气呼呼地控诉:“你干的好事!”
靳意说完,明显察觉到身后的苏韫舟呼吸一滞,整个人有些僵硬,他还未继续开口,便见苏韫舟将脸埋入他的颈窝,深深吸一口气,接着就着这个姿势含糊不清地说:“别勾我了宝贝,你再这样我忍不住。”
不知道是因为那句低沉暧昧的“宝贝”,还是那句意味不明的话,靳意一下子有些愣怔,等回过神反应过来“忍不住”是哪个忍不住后,他脸一瞬间涨红了,红着脸支支吾吾小声说:“你……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啊,昨天都……”
“都怎样?”苏韫舟抬起头,从镜子里笑着与他对视,狭长的凤眸眼梢微微勾起,别有一番风情,不加掩饰的宠溺和戏谑让他身上多了几分虔诚,本看起来凉薄的眼睛此时显得情意绵绵,支在靳意肩膀上的脸庞乖巧中带着侵略感。
“……”
靳意这会被苏韫舟的不要脸给折服了,他算是明白了,这人明面上冷漠又孤傲还有点闷骚,可到了私底下才发现,他压根不在意,直接明着骚,正经人一旦不正经起来反倒让人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