册礼(于太后是这样,于皇帝也是)(7 / 8)
太后娘娘太气了,她在病中,当是臣妾服侍的更尽心才好。昨日不当心烫了她,本就是臣妾的过错,怎么当得起太后娘娘这番话?”
不待他开口,崔嬷嬷及时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噤声,又一睃那两个不敢进来听命的宦官,姑且将徐思婉先押出了殿门。
六月初七,倩贵嫔大行册礼。六宫嫔御奉旨观礼,丝竹雅乐之声在披香殿中响了大半日。临近晌午才算礼成,帝后落座到殿中主位上,徐思婉行上前向皇后施大礼叩拜,聆听训示。
为着太后的病,本是前来避暑的众人久久都没返京。直至初冬时,太后终于好转了些,圣驾才得以这番,踏着初雪回到宫中。
言下之意,莹婕妤觉得她先前没有身孕是怕有孕影响圣宠,因而使了什么手段避子。
花晨恭谨应诺,忙扶着徐思婉离开,出了寿安殿后忍不住道:“太后娘娘怎会变化如此之大?月余前还好好的呢,可别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
“有什么不敢信的?”徐思婉叹息摇头,“太后已被病痛折磨许久,岁数也大了,哪有那么多心力支撑?便是寻常人家的老妇人,久病之下性情大变到六亲不认也是寻常事,太后又身份尊贵、手握重权,这个时候不免会失了顾忌,行事就狠毒起来。”
宫中时时处处都有人在动手脚。徐思婉闻言也不由心弦一沉,但转念细想便知是她多心,苦笑摇头:“若能动手脚到太后身上,那真是手眼通天了,便是皇后也没那个本事。况且太后不仅不理朝政,就连后宫的事也不大插手,谁也不必害她。这种没由来的猜疑,你休要乱说了。”
崔嬷嬷无声一喟,当即差了个脚力快的宦官去清凉殿禀话。就这么片刻的工夫里,徐思婉便听寝殿里摔了杯盏,也依稀闻得太后在斥骂:“怎的一点动静也无!哀家说话已这样不顶用了吗!”
徐思婉在五月末搬进了披香殿,这是行宫之中一应供主位宫嫔居住的殿阁里离清凉殿最近的一处,迁居当日,殿门口就被来往道贺的妃嫔围了个水泄不通。
可因不受束缚,自己划定的那条线被打破也是容易的。一旦打破,就会变得狰狞可怖。
再到七月下旬,这火气终是烧到了徐思婉头上。因徐思婉喂她服药时有一匙药偏烫了些,就被太后一把推开,她顾不上衣裙被药汁溅湿,慌忙跪地谢罪,太后怒不可遏:“如今是看哀家病得久了,你们一个个都不尽心了!还是你自恃陛下宠你,便在哀家面前也敷衍起来?来人!”
宫人们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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