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使(“现在对我还真没什么用)(7 / 8)
自缓了两口气,才从这份心惊中面前静下来些,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徐思婉,直言相问:“好……那我若能再得陛下青眼,你要我做什么?扇耳边风?还是去揭林嫔从前的罪状。”
楚舒月端着托盘刚退到殿门口,回身正碰上皇帝进来,霎时面色一白,连忙跪地:“陛下圣安。”
她口吻娇俏却不气,楚舒月哑然:“那你要我做什么?”
“你不必明白。”徐思婉面上笑意敛去,淡看着她,悠然又说,“就咱们这样的亦敌亦友的关系,你总不能指望我将什么都告诉你吧?回去吧,我自有打算。你也大可放心,既然只是安心侍君,于你而言便是最稳妥的,我有什么打算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推你去送死。”
他说得似乎含糊不清,但太后一听就懂了:“原是这样。”
这一番话前一半说得很不中听,后一半倒实实在在能让人安心了。楚舒月心知不能从她身上多求什么,听了这话,想想也有道理,就先告了退。
太后思索道:“哀家昨日就看她有些眼熟,听皇帝说楚氏才想起来……这可不是前阵子落罪的楚贵人么?”说着她就看向徐思婉,“她是害了你才落罪的,怎么倒去了你宫里?”
楚舒月屏息:“我不明白……”
徐思婉低低一哂:“写几个字就能表孝心的事,再好不过了,姐姐乖乖的抄就是。我打算再去太后跟前侍疾,到时多在太后面前夸一夸姐姐,如何?”
是了,楚氏伤情反复,实是她动的手脚。
徐思婉轻声嗤笑:“以你现在的处境,还是什么是非都不要搬弄为好吧。我只怕你多说一个字,陛下就又要赏你一顿板子,索性打死你算了。”
徐思婉闻言,当然以一副贤惠温婉之态受了太后的好意。这样断断续续地过了近一个月,楚氏的伤势终于痊愈,徐思婉就带着她一同去了长乐宫。
“什么都不必做。”徐思婉摇摇头,“回去把伤养好,等寻到合适的机会,我会让你见到陛下的。到时你安心侍君就好,别的都不用管。”
若楚氏早些求到围场,这些话她早就可以说明白了,大可不必拖到现在。
众人这才陆续入殿,进了殿门,就见皇后已端坐在凤位之上,却罕见地有些不顾仪态,一手侧支着额头,满脸的疲色,正自闭目养神。
楚舒月惊得一退,因伤处吃痛险些跌倒,所幸花晨搀扶得快。
嫔妃们于是连问安声都变得小心,皇后听到她们的声音,也并未睁眼:“都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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