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使(“现在对我还真没什么用)(5 / 8)
狼狈的人,他都已见过太多。
妃嫔们口道谢恩,各自安静落座。皇后又缓了缓,终于抬眸,吁了口气:“太后昨夜突发急症,本宫守了半宿,今日有些精神不济,你们别见怪。”
他怔忪一瞬,旋即摇头。
太后有事时她侍奉榻前,太后无事时她就去侧殿抄经。太后对她愈发赞不绝口起来,有时嫌她在长乐宫待得时间久了,就将她往紫宸殿赶,亦时常传皇帝来一同用膳,私下里跟她说:“你懂事,哀家得让皇帝多见一见你。”
直至日上三竿,听琴才终于露了脸,恭恭敬敬地躬身:“皇后娘娘起了,请各位娘娘、娘子请吧。”
“你又要去……”莹婕妤拧眉,“伺候病人多累呀!况且人病得久了,脾气也会不好,我听说林嫔前几日就想去侍疾,让太后给骂走了。”
入宫后的这十几年,他没有哪个月是身上不见伤的。徐家伯父伯母暗中帮他的这些年,单是为了保住他的命就费了不知多少精力。
“那你保重。”莹婕妤神情复杂,徐思婉浑不在意地笑笑,当日下午就去了长乐宫。虽未像上次侍疾一样没日没夜地守在太后身边,但三日里总有两日是要去的。
她缓缓摇头:“现在对我还真没什么用。”
唐榆不自觉地倒吸冷气,徐思婉的身子靠向榻桌,纤纤素手侧支额头,打量着他的神情:“你怕我么?”
楚舒月垂眸不敢答话,徐思婉从太后榻边立起身,遥遥一福,轻松而笑:“臣妾忙着侍奉太后娘娘,喊她同来搭把手。”
“……说来话长,恐扰了太后娘娘歇息。”徐思婉垂首。
直至到了她身边,那一切才被终结。他觉得自己活得又像个人了,甚至偶尔也会觉得,这样的日子就算与当年唐家还在时相比,也没有差上多少。
唐榆眼底轻颤,心中了然:“你要逼得林嫔坐立不安。”
嫔妃们恭谨应下,见皇后疲惫得难以支撑,识趣地很快就告了退。
“诺。”楚舒月福了福,低眉顺目地告退。
“本宫知道。”皇后颔了颔首,又言,“太医院说,太后的病情恐不大好。今年宫里也不太平,先是没了锦嫔,前阵子又发落了方氏。你们这些日子若是无事,便在宫里抄一抄经为太后祈福吧。华福殿那边一直未太后颂着经,你们抄好就将经送过去供在佛前,为太后积一积福。”
“嗯。”她颔首,迎上唐榆眼中的惑色,朱唇勾起的笑容鬼魅动人,“你知道么,疑神疑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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