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魂(“记得,是楚少使身边那个)(7 / 8)
丫头呢?”
思婉步入院门,花晨警觉地侧首看了眼,见思嫣已走远,才压音道:“奴婢适才静观玉妃的神色,瞧着是心虚的样子,这事当是已经十拿九稳了。”
她口吻笃然,就好像已经拿定倩嫔是从旁人口中听闻了此事,心下半分不疑是真的冤魂索命。
说话间房门又开关了一回,两名宦官搬着木杖与春凳进来,在房中置好,就将楚氏硬押了上去。
“多谢姐姐。”徐思婉泪盈于睫,感激地道谢。接着二人就道了别,花晨与思嫣一并扶着思婉离开,行至无人处,思嫣小声地探问:“姐姐这又是哪一出呀?梦魇是真是假?”
楚舒月原正由樱桃侍奉着服药,两名宦官走上前,二话不说就将她往床下拖。樱桃吓得失声尖叫,被周弘方拎住衣领拽到院子里。
花晨听她这样说,并不细问缘由,恭谨应下。徐思婉回到卧房,鲜见地读起了佛经,心下倒也不求神佛庇佑什么,只求借佛经静心。
楚氏必是在宫正司受审时对她生了怨气,怨她不出手相助,所以便这样失心疯了来害她!
“少使!”樱桃下意识地叫了声,周弘方一记耳光打下去,令她一下子噤了声。
如果真的是冤魂索命,那孩子得多恨她呢?
樱桃这下连眼泪也滞住,周弘方斥道:“你才在楚氏跟前侍奉几天?在这儿充什么主仆情深!想活命就滚远点!”
玉妃闻言,闭口不语。
“娘娘明鉴……”楚氏一声声艰难地喘着气,“臣妾这个样子,如何还能去见倩嫔。至于倩嫔可曾来见过臣妾……娘娘协理六宫,查一查漪兰阁与云水阁人员往来的档自然知晓……”
莹贵嫔反握住徐思婉的手,轻拍着安抚她:“好了,皇后娘娘都说了,没有过旁的妃嫔有孕,想来是你失子伤心太过才胡乱做些梦罢了。回去好好歇一歇,下午若陛下不去,我就去看你,好不好?”
可即便这样想,疑云还是在心底弥漫开来。疑云间又掺了几缕侥幸,让她祈祷是楚氏将事情抖了出去,而非真的什么冤魂索命。
他跟她说,要她好好安胎,先帝是他的父亲,孝期行为不端的亦是他,万般骂名自有他来背。
没有人为那孩子做过法事,她这个做母亲的甚至没为她上过一炷香。甚至在坐小月子的时候,她也没太思念过她,只是着魔般的欣喜自己重新争得了圣宠。
“是。”徐思婉点点头,“但还是莫要与思嫣多说了。”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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