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锦宝林平日可会看院子里)(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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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第三次转圈,他鬼使神差地在床边停住脚,蹲下身,想要再看看她。

可在指尖触及幔帐的瞬间,他忍住了。

她如光辉如神明,虽令他无可自拔,却是他不配贪恋的。他并不怕自己行止有失会招来什么祸患,却怕深陷其中会牵连到她。

如果她有个什么闪失,他就什么都没了。

唐榆在黑夜中无声地缓了两息,平复住心神,继而走向床尾,席地而坐。

他倚向床尾处的木柱,床幔不经意间蹭到脸颊。以轻绸制的床幔又细又软,蹭在脸颊上滑而凉。

唐榆闭上眼睛,想起她方才哭倒在他怀中,而他的手抚过她的后背,触及的满头青丝的质感。

他原也是为她梳过头的。能在近前侍奉的宫人,不论男女,没有哪个不会这些本事。示意他早知道她青丝如绸,又顺又滑,可适才那样抚过,却莫名让他觉得和从前不一样。

他在黑暗中凝视自己的手掌,那种触感似乎犹在指间。他更记得适才搂着她的感觉,她在他怀中轻轻颤栗着,直让他觉得,好似天地之间都只有他们。

那样的美好,或许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一次了吧。

他笑着摇摇头,却觉得无所谓。

只有这一次,他就永远记得这一次,记一辈子。

经了这么久,她的棋局终于已渐渐布好。现在只差一环,就是锦宝林还未说出玉妃的到底是如何要挟的她。

他已经很久没挨过罚了,上一次还是在陶氏那里挨的板子。在那之后,他几乎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她总是温温柔柔的,就好像真的拿他当了哥哥。

唐榆续言:“昨晚是我心急了。我看你那般害怕,只想尽快了结锦宝林,让你睡个好觉。但你放心,个中利弊我也想得明白,断不会真杀去妙思宫一刀捅了她。”言及此处他自嘲一笑,顿了顿,笑容又敛去三分,“可你也别想把我推开。我听你的安排办事便是,你只需要让我知道你要做什么。若有用得上的地方,让我来帮你。”

在宫中为奴十几年足以让他明白一个道理——有些尊卑之别是不能逾越的。先前的一切关照、一切的平等相待,都是她主动开的口,他在她划定界限里行事,自然不必怕什么。

她的拈玫阁里其实有一方单独的书房,卧房中的书架只有小小一个,上而放些她常看、亦或正在看的书。

他知道她待他很好,可这种恐惧深浸在骨子里,很难改变。

唐榆深深吸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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