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此人还是不宜久留的,所谓)(5 / 8)
不会再用了,也不会逼迫大人在我二人之间做出选择。”
“诺。”花晨领命福身,徐思婉自顾拽了拽被子,阖上眼睛:“你且去吧,我要睡一会儿。”
“那若她问你呢?”徐思婉追问。
徐思婉心下冷嘲不止,面上笑意愈发妩媚。觉得话也说够了,就伸手探向他的衣襟,身子就势一压,主动吻上去。
“适才那一问,指的只是眼下这般——我纵将她视作姐姐,却也未必要事事与她分享,不知大人可会为难?”
她的目光凝在那抹笑上,沉了一沉,开诚布公地道:“莹姐姐举荐路大人过来,我便也不多套了。其实宫中妃嫔若有心寻得太医照料,医术好坏都还在其次,我只想问一问大人,对宫中明争暗斗做何看法?”
徐思婉一壁如实作答,一壁察言观色,见他只低眉敛目地为她诊治,神情中无半分不当有的神情,心下便觉此人还算老实,不觉间多了几分信任。
“她倒很会打听。”他冷笑,“却看不出为孩子考虑的样子。”
“这样便好。”徐思婉衔起笑意,美眸犹自凝望着他,又问,“那我还想问问,若我有些事要连莹姐姐也瞒着呢?”
路遥失笑,遂长缓一息:“娘子十分谨慎。”
莹贵嫔稍稍一愣,即刻明白她在说什么,扑哧一声娇笑,又道:“这你怕什么呀?在医者眼里,都不过是病症罢了,有什么可躲的。你若怕他会出去嚼舌根,那就索性不要用他,太医们知道的事情都多,嘴巴不严的最是用不得了。”
所谓君心凉薄,不过如是。
徐思婉哑笑,下意识地想起莹贵嫔慵懒躺在美人榻上的模样——她去盈云宫十次,有八回都会见到她那副样子。
“身为人母,总是放不下孩子的。”徐思婉唉声喟叹,“只是臣妾看她精力不支,又听宫女说她整宿哭闹不止。如此……怕是见了孩子反倒会令孩子受惊,便缓一缓也好。这些日子,臣妾会多去开解她,若她来日有所好转,还求陛下许她见孩子一面。”
徐思婉闻言细想,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倘是平日,她这般的腰酸背痛原也是要请太医或医女来瞧一瞧的,如今只因这人是莹贵嫔引荐,她心里就多了几分待的规矩,想来倒也不必如此。
末了他为徐思婉施了针,又开了几贴膏药,就告了退。徐思婉犹是命花晨前去相送,不多时花晨回来,屏息问她:“太医可靠与否事关重大,娘子真信得过他?”
“这也说不上是偏帮,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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