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底(花晨又轻道“锦宝林那边)(5 / 8)
正好今晚依着大魏过年的规矩,女儿家尽要穿大红赴宴,多一缕莹白在手腕上,必会衬得好看。
花晨闻言,只因他语中的自称露出三分疑色。徐思婉略作沉吟,心下了然。
“有是有。”花晨颔首,“只是她那时就存着心要害娘子,身边的下人只怕也是表里不一,娘子若想离间她们为自己办事,恐怕也不大容易。”
徐思婉柔声笑笑,却摇头:“他的事,我原也有些打算。眼下这般……姑且走一步看一步吧,若实在不成,你们这法子倒也可以。可若是过得去,我还是想依自己的法子办。”
唐榆沉吟半晌:“我适才在想,是谁嚼舌根其实倒不妨事,症结所在还是小公爷这个人。阻拦娘子车驾的事他已然做过,宫中人人都知他对娘子有情。这话柄就像把刀,只消他还在,刀就一直悬在娘子头上,不知哪一日会落下来。”
而她又在太早的时候就结识了卫川,那时复仇之心尚未萌芽,相伴之下便总有些情分是真的。后来她生出了那样的心,对他也有了利用之意,却也总有愧疚并生,时时觉得自己对不住他。
“有什么可怜的。”花晨忿忿,“早先是她自己为了算计娘子,连孩子的安危都不顾。奴婢倒觉得皇次子可怜,摊上这样一个糊涂又恶毒的母妃。”
徐思婉原料到他大抵有话要说,却不料他叫花晨同来。定睛间不由一滞,视线落在唐榆面上,静待其意。
花晨无奈地瞥她,她顿显窘迫,离席伸手从茶榻的榻桌果碟里摸来两颗梅子,又悻悻地坐回去吃:“我就这么一说……”
“我方才也在想这个。”徐思婉长声舒气,“想是……近来有人在太后面前嚼了舌根,让太后留意此事了。好在太后并非真要乱点鸳鸯谱,否则只怕终是有祸。”
“自然不能。”唐榆笑一声,顿了顿,正色道,“我只是觉得,既然如此,若能给小公爷寻一门亲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他若有了妻室、有了孩子,少时的一些过往总会变得不值一提,流言也就闹不厉害了。”
“嗯,醒了。”徐思婉道。说罢就坐起身,花晨边扶她边禀话:“福字都按娘子的意思送去了,皇后娘娘、吴充华娘娘与苏徽娥都回了一张,但莹贵嫔娘娘说自己的字不好看,便不肯写,就着人送了条珍珠手链来。奴婢瞧了瞧,成色极好。”
徐思婉回到拈玫阁,屏退宫人,独自想了会儿宣国公府之事。唐榆回来见花晨月夕都在外面,想了一想,叫上花晨,一并进了屋。
花晨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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