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十九章(2 / 10)
闪身,雄虫反应却极慢,他收不住手径直冲进了水里。
夏白渊没有去救他,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救他。
他不躲话,掉进去就是他了,那哥哥肯定也不会救自己。
娇弱雄虫在冬天湖里泡了十分钟,才被大呼小叫仆人捞了上来,差点命都没了。
雄父和他雌君,气得几乎要昏过去,指着他鼻子骂:
“怪物就是怪物!没有一点心!”
“雄主,他把您最珍贵雄虫幼崽推进湖,他就是存心想谋杀啊!”
夏白渊反驳道:“是他要推我。”
“你还敢颠倒黑白!!”
他们就这样被赶出来了,雌父在他们门前不吃不喝跪了七天,这才保住了夏白渊命。
雌父给夏白渊梳了一个高马尾,前面刘海梳理整齐后,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瓷娃娃。
雌父满意地拍了拍他脑袋:“你是雄父所有幼崽里最好看一个。”
夏白渊撇了撇嘴,但看到雌父不太正常站姿以后,终究还是闭上了嘴。
雌父为了保住他,膝盖跪坏了,他们又没有钱去治,最后就成了这样。
“雌父去赚钱了,你自己在家呆着。”
夏白渊点点头,坐在高高凳子上看书。他识字不多,一行字里有好几个看不懂,只能连蒙带猜,磕磕绊绊地看完一整个故事。
饿了就吃压缩饼干,太硬了,他只能用牙齿磨下来吃。
直到日落西山,玄关处传来门把手拧转声音。
夏白渊跳下凳子,刚跑了两步突然愣住了。
雌父脚步声很特别,不会这样重。而且他有钥匙,不会一直在撞门。
他缓缓抬起手,捂住了嘴巴,将声音全部吞下,然后一点点往后挪去。
他家很简陋,能藏地方只有浴室。
夏白渊藏在了浴缸和墙壁夹角中,蜷缩在那里,睁大眼睛捂着嘴看外面。
他听见门被撞坏声音,有人闯了进来。
他穿着一双沉重鹿皮靴,靴底很厚,是很昂贵靴子。
除此以外,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在家里翻箱倒柜,但穿着这么昂贵靴子人,绝对不会闯进这么简陋屋子里,只为了钱财。
就在这时,他听见一个油腻声音,低声道:“小东西……藏哪儿去了?”
尽管有了一些不同,但夏白渊还是认了出来。
——想把他推进湖里那只雄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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