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2 / 2）
后悔和绝望几乎将周温宴淹没。
“周温宴。”
程岁宁声音很轻，在听见的那一刻，周温宴浑身下意识紧绷。
他的眼前倏地浮现出她第一次说喜欢他时的场景。
周温宴觉得眼前模糊一片，泪水晕染了眼前全部的景象，使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他抬手抹掉，嗓音发涩：“我在。”
程岁宁却静默不语。
片刻后，她似乎是吸了下鼻子，声音也跟着有些轻颤。
她说：“祝你一帆风顺啊。”
雨下的更大了，天空也变得很暗。
周温宴感觉到自己脸上冰冷一片，他感知到他和程岁宁可能要在此刻画上句号了。
他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望着眼前那虚幻画面里朝自己微笑的、那个他唯一所爱也是唯一被他对不起的女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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