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3 / 4)
不要脸,花着我的钱,不说我的好,我那妈我从小也没见过几面,可是她得了这病,就是烧钱,我也恨她。可我见不得他死,我是没本事,我要是有本事我愿意做这么个活计,我见不得他死,我要是不管她,谁都管不了她了,我要是不管她,她就死了,她死了,我就觉得少了个奔头,我就是*,我就是不要脸,可是我让她活着啊,哥哟,你说,她怎么也骂我?”施游是真喝多了,他抱着个酒瓶子叫哥,叫了好几声哥,才嘿嘿的笑:“我就是个*。”
萧寒看着施游的两行泪,也觉得自己想要哭了。他也跟着嘿嘿笑了:“我妈,我妈死了,都死了,我还不如死了,我又多了个妈,哪儿来的,奇怪,我闺女特好看,我给你看照片。”萧寒浑身摸着照片,摸了半天没有:“没了,都没了。”他终于哭嚎了出来,在酒精下,在半醉半醒中,真真假假的哭了起来。
施游嘿嘿的看着萧寒笑话,他指着萧寒说:“哭了,真难看,你快去有钱啊,有钱啊。”施游拎着酒瓶子就爬过去给萧寒擦脸:“快别哭了,妈妈给你擦擦,擦擦,你是妈妈身上掉下的肉,不疼不疼。”
萧寒哭笑不得,他推开施游,施游哎哟了一声,倒在了地上:“你看妈妈多好,没妈的孩子就是根草,我是花儿,你看,我开花儿了。“
施游嘟囔着我开的好不好看,我是喇叭花,我是牡丹花,我是芍药花。萧寒闭着眼,施游的嘟囔声越来越小,抱着个酒瓶子睡觉了。萧寒心中翻江倒海,脑中浆糊一团,他摊平四肢倒在了地板上。
萧寒醒来,四肢无力,酸疼酸疼,有点恶心,一点精气神都没有。他捂着脑袋从地板上爬起来,看见施游已经坐在桌子前照镜子了。
施游一听见萧寒醒了,扭头一脸痛心疾首对萧寒说:“喝的老子人比黄花瘦,憔悴死。”
萧寒爬到床上,问施游:“几点了?”
施游颤巍巍的也跟着爬到床上:“十一点半了。”
萧寒嗯了一声说:“睡吧。”
施游也嗯了一声。
萧寒闭上眼,猛地又睁开了,他拿过施游的电话给白胖子打了电话过去:“张哥,我想请几天假,我这边家里有点事儿要忙,实在走不开。”萧寒的嗓子因为宿醉沙哑难听,那边张哥哎哟一声:“小萧,你这是怎么了,破锣嗓子,家里事儿愁得,没事有事跟哥说,请什么假,放你一个星期的假,事儿完了再回来。”
萧寒心中是真的感激,他极诚恳,极认真的说:“谢谢,张哥。”萧寒挂了电话,他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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