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二十五 家的钥匙(3 / 4)
不语。这样竖起满身冰冷防护罩她也是那个他熟悉桀骜不驯温萋萋,他虽然心下不喜,可这也是他认识温萋萋。
原本说好晚饭后去接黑丑,被萋萋提前。姚季恒没有意见,她拿起包包跨肩上时,他也跟着拿起车钥匙。
一路上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冰冷气氛一直延续到宠物店。
黑丑喵叫声传来,萋萋脸上才有了一丝柔和。她从店员手里接过黑丑,摸了摸它头,“怎么瘦了?”
店员立即叫苦:“我们一直喂都是您带来猫食,可是它就不好好吃,吃几口就逮着碗一腿蹬翻,检查了也没病,出去遛弯也特爱跑,就是没什么胃口,您看这猫食还剩下一半……”
黑丑喵喵叫。
站萋萋身边姚季恒不由对上黑丑那目光炯炯大黑眼,这一瞧神采奕奕,倒没觉得哪儿瘦了多少,本来就是一只大胖猫,少了点肉不是健康点儿么?当然,这话他谨慎地放心里没说,只是适时地替店员说了一句公道话:“可能是不适应环境。”
萋萋瞟了他一眼,低头摸着黑丑毛发安抚。
黑丑跟着主人耀武扬威地离开了宠物店,出门时候还喵喵叫了几声。回到家以后,它仍然赖萋萋身上不肯离开,脑袋直拱着她胸口。萋萋心里后那一丝残余愤怒也被它温暖身体拱走,突然醒悟过来自己根本没必要为岳莺话生气——她和姚季恒婚姻本来就是建立条件和利益之上,她是什么样女人也跟别人没关系,管别人说什么,他们都是和她不相干人。她低头碰了碰黑丑脸,只有它和她相依相伴。
姚季恒看得一阵怪异,虽然知道这只黑猫她心里非同寻常,可是这样脸挨脸……
他忽然想起来问:“黑丑是公还是母?”虽然他也可以自己提起黑丑尾巴分辨,但介于黑丑对他不善态度,还是直接获得答案比较好。
萋萋小心翼翼把黑丑放地上,头也不抬地答:“女,不过你放心,黑丑已经做了绝育手术,以后不会有很多小猫。”
她以为他是担心这?姚季恒不管她曲解,怪异地问:“那它不会发春?”
黑丑盘踞萋萋脚边“喵喵”叫。
萋萋终于皱眉看他一眼,“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这是猫正常生理渴求,哪里龌龊了?我只是想做了绝育手术也只能管绝育,应该管不了他春天求偶。”
萋萋冷冷说:“黑丑没有需求。”
姚季恒被噎了一下:“你不是它,你怎么知道它不需要?”
“不是谁都和你一样。”
姚季恒彻底无语。
萋萋不想出去吃晚饭,他她厨房看了看,冰箱里基本也没有可吃食物了,于是只得叫了餐外卖。晚饭后,萋萋去了一次卧室,出来后,什么也没说,也将一串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