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神秘乳胶衣脱不下 [神秘的古衣(中)](4 / 14)
又接着抬脚上楼梯。
正在这时,我感到刚刚下去的那个人又返身走了上来,我只看见一个黑影罩住了我,紧接着头上就被重物砸了一下,我一声没吭就扑倒在墙壁上,接着雨点般的拳脚重重地落在我的身上和脸上,让我完全无法招架地瘫软下去。我在昏迷之前,听见那个人“咚咚”地跑下了楼梯,消失在外面了。
那天晚上我是被迟归的小蝶和家伟抬进房间的,他们闻到我一身的酒气还以为我只是喝醉了酒,进了房间后才发觉我被人袭击了。我的头发上沾满了碎砖屑和凝固了的血迹,脸部和身上除了擦伤和淤血,鼻梁处还有一个需要缝合的小伤口。
家伟和小蝶大惊失色,立即把满脸是血的我送进了医院。医生为我处理了身上的伤,幸好没什么大碍,但回到家后,突然的惊吓和之前郁积的忧郁却使我大病了一场。
我在家里躺了一个礼拜,迷迷糊糊地发着烧,在被噩梦突然惊醒的深夜里时常会看到家伟坐在我的床头,他双手抱着头,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着一样,肢体语言所表达的是一种绝望和悲哀。听到响动,家伟立即抬起头看着我,他的眼睛里带有一丝灼痛,并且握住了我的手。望着家伟久违的关切目光,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心里带着一丝安慰又昏睡过去。病好之后,我的鼻子上留下了一个淡淡的小疤。
小蝶心疼地埋怨我说,你怎么不当心点?现在这种在楼道里抢劫的特别多!幸好没怎么样,以后学聪明点,抢什么给他就是了,何苦让人打一顿?可是我没记得自己反抗过呀?我心有余悸地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感觉那个袭击我的人,似乎并没有抢劫的意思。你都吓晕了,哪还记得清楚?小蝶瞅了我一眼,目光好像有一丝躲闪,似乎因为她的迟归而感到歉疚。这场事件过后,我还以为我和家伟的感情能有所好转,可家伟依然早出晚归,行色匆匆,而且他又恢复了以前对我的那种冷漠。
六
我病愈上班之后,公司有一个出差的任务,地点恰恰在老家附近的一个省份,领导便立刻想到了我。我想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回家看一看,已经有一年没回家了,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我突然特别想家。带着对家伟的猜疑和伤心,我踏上了北去的列车。
办完公事之后,我顺便回了家。那天是阴历七月十五,传统的鬼节。家乡那个小山沟没什么变化,依然是山清水秀。我坐在车窗边,远远就看见了绿树掩映中麻疯病院那三排白色的大房子,我不由想起了儿时的情景。
小时候我经常在小蝶的教唆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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