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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楠拼命点头,在心里却暗自抱怨起舒樱来,明明在食堂是她说要先回科室,怎么不见她的人影。
“嗯……”沈律珩拖长了语调,想着要如何转到她身后藏着的东西上,可犹豫了一会,好像找不到什么好借口,干脆直截了当地问,“你手上拿着什么?”
沈律珩竭力压抑自己的好奇,说得漫不经心、云淡风轻,且眼睛都不抬一下。
“啊?我……这……”陈楠有些为难,因为身后的东西不是给她的。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才从身后拿出那个抹茶蛋糕,然后放到沈律珩面前。
“一个蛋糕你有什么可藏的?我限制你们在办公室吃东西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陈楠见遮掩不过去了,只得向他和盘托出,“这个是程逸买给舒樱的。”
又是程逸。
这个名字最近像一块狗皮膏药,就贴在沈律珩的身上。
而且是每每提及他若想要撕掉它,就会留带下一层皮的那种讨厌的狗皮膏药。
沈律珩合上手里的病历,小声嘟囔了一句:“他是准备要转来急诊科了吗?”
陈楠没听清,“您说什么?”
沈律珩皱眉,提醒道:“对我不需要用到‘您’,我还没那么老。”
“是是是。”
“好了。你去忙你的吧。这个蛋糕我会拿给她的。”
“好好好。”陈楠从桌上抽走自己的病程记录本,飞似地逃离了这尴尬的办公室。
—
舒樱吃过饭,慢悠悠地走回科室。
她经过重症科的病房时,听到有两个病人家属正在聊最近刚收治入院的一个病人。
舒樱隐约记得他是两周前因为车祸被送到急诊科的,林主任给出诊断后就被转进了重症科治疗。
他在急诊科待的时间不过两天,舒樱还来不及记录,他就被转走了。
但她对他的太太却印象很深。
在医院陪护的家属大多都面容憔悴,一脸的紧张和不安。
他们就拿着个小板凳坐在床边,盯着床上的病人,他吃饭,他们要看,他睡觉,他们还是要看。总之,就是脑袋里的一根弦甚至绷得比医生还要紧。
可他的太太却完全相反。
在急诊科抢救的两天,那个姑娘每天都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漂亮的小裙子来病房陪护。
她护理得也很仔细,为他擦身时,轻柔周到。
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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