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2 / 5)
尖利纤长的指尖大力掐进陆湶礼的手腕,让他的眉头一紧,他抬眼却见自己的母亲将脸凑近他,眼孔放大像是抓住了什么延续生命的东西一样。
可那样一张惨白阴云的脸,连苍白的脂粉都难以掩饰她的不对劲,许寒梅抬眼诡异地盯着他时疯狂的异样,让他在一瞬间大惊失色。
清脆的瓷碗被扣摔在地上的响声,贵价的燕窝粥通通滚落在两人华美的衣袍上,陆湶礼连忙后退一步,不顾指尖被烫的发红,又上前想要扶住要跌到地上的母亲,神色惊疑不定,他担忧道,“母妃…!”
“您到底是怎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却将身子探过来,抬手把他大力扯回,许寒梅凑近了陆湶礼,把他拉着强迫他弯下腰来,近乎病态地捧着他的脸,她一边细细地看着,眼神可怕,尤甚瘆人。
她冰冷的金雕花护甲失了力道地刮蹭在陆湶礼的脸上,无甚温柔,只留下脸颊上一阵生生的疼意。
“礼儿……”许寒梅死死抓着自己儿子的手腕,仿佛就像抓住了足以维持她性命的东西一样,她苍白的唇瓣张开微颤,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女人盯着他,她突然一字一句、语气平静地说道。
“母妃,如今身边只剩下你一个了。”
“你要争气。”
她应当是快疯了,却依旧撑着顽强阴暗的心神,因着嫡亲弟弟的死催生出的无尽的仇恨和欲望,反而让她的野心愈发地坚不可摧且迅速膨胀起来,前些年时还不以为意,而如今她的念头却愈发明晰深刻,甚至带着疯魔入扣似的滔天仇恨。
她想振兴许氏,在川儿死前,仍繁荣昌盛着的许氏。
姐姐是当朝皇妃,弟弟刚过不惑之年就已官居四品,祖上亦位列江东豪族之首,本是汴京城最尊贵的家族之一,当初连宫中的郡主娘娘都想着过来攀亲,想把女儿嫁给许家家主。
可如今门前却凋敝至极。
她讥讽地扯着嘴角,竟一时不知该做出怎么样的神情。
她恨啊,凭何端嫔有三个兄弟可以继承家私,为何她不一早留着自己的庶弟,而是派他去松阳赴死……就连年迈的母亲闻讯后身子也一病不起,无多少时日……这是报应吗?可她既得了报应……那老天也该放过她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满天神佛啊,她看着眼前的儿子一边魔怔地一遍遍默念着,求求你们听我一句话——
倘若死后万劫不复,也要拼命达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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