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2 / 3)
外,之后父兄相继病死他乡,最后她辗转到了博陵,生下了他。
她死时未有一份体面,也未曾幻想过有朝一日能结束这份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临终前严氏曾紧紧握着他的手,她颤着灰蒙蒙的眼,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景淮,母亲从不叫你去认他……别去寻他,你今后要好好活着……别恨他……”
恨?恨那个纵容侧妃陷害追杀正妻,事后却只假惺惺地悼念、演伉俪情深戏码的皇帝吗?
这是什么体统?这算什么深情?
算什么天理伦常。
不过都是狗屁!
好好活着?陆景淮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他眼神讥讽。
——是啊,他自然要好好活着。
就是死了,也要再活回来。
他活着,来亲自割下他们的头颅。
他默念着,眼底晦暗极了。
而如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缓缓抬起来脸。
…至于眼前这个女人。
她会如何对他呢?陆景淮冷漠地想,如若她实在碍眼,他早些解决了,倒也不错。
这女人美归美,到该杀了时,却也不会激起他的一丝犹豫。
他敛眸。
唤了一声。“郡主。”
华贵的波斯织锦缎匹上,一双小巧的绣鞋搁在漆黑的踏凳前,突然“铮”地,传来一声琴激烈的颤音。
少女立刻烦躁地收了手指,将其举至眼前,她没有听见陆景淮的声音。
只见那纤细的指尖上有一抹红痕,慢慢渗了出来。
她流血了。
陆景淮见此,他毫无温度地抬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女盯着自己的手指,她蹙起眉。
随后,他眼见那只白皙的指尖被含在了她的嘴里,少女低头,她轻吮着自己的指头,用嫣红的唇瓣抿了抿,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
他诧异地将瞳孔微放了些许。
抬起后,那抹血色消失了,她的指尖上只剩下一片莹白。
不知为何,他的心触动了一下。
但也只是那一下。
很快恢复如常,他淡漠地收回视线,不紧不慢地立在原地。
一头乌黑的青丝落在宽润的颈肩后,一把玉扇别在他腰间。
他佯装温润地等待着,面色如常。
少女美艳苍白的小脸微垂,如月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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