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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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谁是主子,谁就身份尊贵。

低贱娘生下来的皇子,也是低贱。

他顿了顿,随后便将视线冷漠地落下来,“……是吗?”声音冷淡。

那衣摆下的畜生终是对他的靴子失了兴致,嗷嗷地扭头扑向了另一人,牵狗绳的女子狼狈被它拽着往前跑。

“哎呀!”小婢女急匆匆拽着绳子,跑远了。

陆景淮看了那狼狈的身影一眼,默念着方才涌上心头那句话,那是被刘后指着鼻子骂过的话。

他低哼了一声。

他袖子下的手指便慢慢地收紧了。

谢婉凝……唇角轻轻萦绕着这个熟悉的名字,他倏然低下了浓密寒鸦般的眼睑,明润的眸底显露浓沉。

……他不想让太子这辈子太好过。

前世,那陆承宣最大的靠山便是永安王和温家,皇子笼络了猛将王侯和富可敌国的豪族,至群臣顺势投其麾下,就相当于执掌了半壁江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于他陆景淮上辈子夺嫡得位,带去了极大的阻力。

说到底,若温家和谢家失了这唯一的嫡女谢婉凝,刘后渴望接他们的势东山再起的野望落空,陆承宣又当如何自处?

怕不是,被其余皇子按在泥里打。

他垂下眼帘,想到这无声痛快地轻笑了起来,陆景淮渐渐起了微妙的杀心:反正这女人最后也是落得一个死,也从来没见过他。

他倒不如让她更早地解脱了,免了她遇人不淑、一族日后接连遭灭,万贯家财落入旁人囊中。

他于是展了眉,一边背着琴不紧不慢地走。

将目光落在领他去琴乐馆的胖管家身上,眼前视野便不自觉变得飘忽起来。

让他想想,该如何做---

就在此时,雕梁画栋的长廊外,突然远远地,传来一声清脆悠长的女音。

“---奴婢家仆就地避路行礼,郡主此番外行!”

远处的廊阁挑起珍珠织成的帘子,年轻仆人们低头引路,抱扇端案行于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一顶华贵缎面的轿子从里缓然现身而来,绣着锦狄麒纹和西番莲纹的缎子夹金线勾勒,瞧着便重而奢。

轿顶是一颗极大的夜明珠,就是在晴日里也粲然发亮,晃了人的眼睛。

就在此时,他身边的王府仆奴们尽数退到两侧,纷纷恭敬低身,陆景淮随着这人群后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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