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部分(2 / 3)
的毛巾捂住我的口鼻,我随即透不过气,全身使不出力,眼前一阵昏晕,就
觉满天星斗,失去了知觉。
我迷迷糊糊地逐渐醒来,迷朦中好像在云雾里飘浮,远远传来越来越近的悠扬乐曲
的聱音,这时我觉的,好像有点凉意,我想收紧衣衫,但觉的手脚被人牵住。
眼前呈现了亮光,耳边传来确实的音乐,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二铝琴协奏曲。我挣开
眼睛一看,眼前是一间色彩柔和,设备简洁的房间,我正躺在大床上,那个男人就
坐在床边。我一惊,想坐起来,猛然手、脚颈喉都立即被细绳子吊住。整个人只好
大字尼躺著。绳子有点松动,手脚都可以离开床面一尺左右,或略为屈伸,所以人
也可以侧转身躺著,但手无法移近胸前及小腹,脚也无法屈曲。
你--我骛呼了一声,随著头脑的清醒,我才发现我的护士裙已被脱去摺好放在一旁,
我身上只穿著胸罩及三角裤。
小姐你不用喊了,喊也无用,外面是听不到的,乖乖地听从我,你会好受一点。他
见我醒来,用一种无可反驳而又似乎礼貌的口气命令我。说著,他开始脱除自己的
衣服,当他脱裤子时,我一切都明白了。
我完全清醒地躺在床上,被绑了手脚,只能在小范围内移动手脚,我明白,这个男
人想干甚么。音乐从厅外传来,我真的喊叫也无用,我的声音盖不过音响的音量,
窗关著,开放了泠气机。他的计划真是周祥告,当我见到他脱下身上全部衣物后,
我真是又羞又怕,羞得无地自容,只好紧合双腿,躺著任由摆怖了。
他似乎有充分的时间和镇定的情绪,并不急于奸污我。我觉到他的呼吸告靠近我耳
根及颈部,他用舌尖的唾液湿润我的颈部。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接触,顿时全身感到
有点冷,毛细管也竖了起来同时他的两手就绕到我身后,穿到床褥间把我胸罩的扣
子解开。虽然几分钟前我已确知自己会遭到这等不幸的侮辱,我还是深感恐怖,吓
得全身发抖不止,心跳重而急,血液尽往脑门流。自己也不知道当时脑子里在想甚
么,只有一种惊怕、恐怖,心跳快得要昏过去。
他的手以一种仅可触及我皮肤和汗毛的轻度在我胸前游动,我只觉得好似有千万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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