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1 / 6)
叶城只是“哦”了一声。
叶卿不奇怪爸爸给出这样的反应,因为一贯以来,父母对他的学业都不会多加过问。他认真学习或者不认真,参加比赛或者得过且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我当然不知道你有什么顾虑,不过,有什么顾虑都不好。有的时候你想破了脑袋也没用,还不如什么都不管,撒手去干。”叶城这样说,他笑笑,“我就算是个过来人吧,勉勉强强给你点意见。”
“嗯。”叶卿点头。
山顶的风声很大,往耳朵里灌进又流出。
叶卿跟爸爸独处的时候,两人不会说太多话。因为叶城不喜欢吐露心声,而叶卿又不善于表达。
其实很多时候,儿子的烦恼,爸妈也是看在眼里的。
寒假的尾声,迎来北方的倒春寒。刮了几天妖风,又开始下雪。
下学期开学,因为谢誉话太多,胡澍让他搬去讲台边的御座。
谢誉吓坏了,老胡扯他胳膊,谢誉抱桌子,老胡扯桌子,谢誉抱叶卿。
谢誉就是典型的“你把我调到哪里都没用,我跟每个同学都能聊得来”这类学生。
胡澍就让叶卿换了位置,把许小寒跟黄妍也换了个左右,让谢誉一个人面对暗无天日的课堂。
新前桌是黄妍,凶的要命。
叶卿坐在黄妍前面,谢誉每天用迷茫的小眼神看着他的后背,“老叶,去打球儿不?”
黄妍嫌他烦:“谢誉滚。”
谢誉:“老叶,我不会做题了,你教教我。”
黄妍:“不会做空着。”
谢誉很委屈,他不敢惹黄妍,甚至很害怕她。
后来几天,叫叶卿叫得没那么勤了。
他渐渐地习惯了一个人坐,偶尔苦闷地转转笔,唱唱歌。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啊——越过黄妍去拥抱你。”
前面几个人回过头看着谢誉哈哈大笑。
连黄妍都被他气笑了,她转头,头发一甩,脸色通红看着谢誉:“你神经病啊!”
叶卿遇到了做题瓶颈,他笑不出来。
他揉揉眉心,抬头时正好看到站在讲台上写字的时君以。
眉目温柔的少年停下了粉笔,回头看着谢誉,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三月让人犯困,尤其是上午第一二节课这个时间段。
每天大课间的铃声都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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