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 / 7)
的态度跟他说话的。
大多数时候,时君以的伪装都是失败的。叶卿大抵也能看出他的所需。
一个人无法拥有爱,那就试图付出爱。总要有什么东西,牵引着你走向光明。
大概是抱着这样的想法,才汲汲营营成为了这样的人。
他有错吗?他没有。
错的是什么?是希望。
有一些成长注定黑暗得无法透光,他却努力地在寻求那一根稻草。
人们习惯了同情老人和穷人,却忘了同情这些小小的少年们。
他们是需要被拯救的人,却没有人愿意向他们抛出一根稻草。
直到东窗事发。
刀片插进了手心,终于有人发现了那一处无助的疼痛。
踏着雨水奔跑过来的小姑娘撑着一把蕾丝边的伞,高高地举过时君以的头顶。
简喜乐伸着手臂很吃力,不过她还是笑得很甜,“不要淋雨嘛,会感冒的。”
时君以接过她的伞,两人并行。
简喜乐说:“你有没有看过狮子王?”
“嗯。”他点头。
“今天我们英语老师给我们听里面的歌,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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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后……”
他花了很久的时间想措辞,以至于后话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就渐渐地没有了后话。
他微倚着门,跟程晚说话:“为什么会认识她?”
“我不认识她,那个学姐很奇怪,总是要跟我一起吃饭。”
想说,以后不要和她来往。
上完药了,她擦掉额头的汗珠。
“怎么吓你了?”他看着她手上的纱布。
叶卿进去,在她对面床上坐下,“怎么那么不小心。”
严禾把两张床之间的帘子掀开,“有人故意吓我,我才脚滑的。”
她眼眶是红的,但没有哭。
在门口站了会儿,叶卿没有看到时君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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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和程晚走到医务室的时候,严禾已经在上药。
“你拿个笔来我试试。”
叶卿给她递过去一支笔和一张纸。
严禾握着笔,写了自己的姓。
她把笔放下了,揉揉手腕,“没事,医生说过两天就消肿了。”
叶卿盯着严禾写的那个字,听见了窗外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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