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 5 章（2 / 7）

些漏雨。

那个衣衫褴褛孩子低垂着头，黑色发湿透了，微打着卷儿贴在额角。他皮肤苍白，像不见天日那种，也没一丝血色。

林青鸦停下许久，他才很轻很慢地动了动。

沾着水滴细密眼睫掀起来，露出一双乌黑、近冰冷眼瞳。

他长了一张很薄唇，轻轻一抿就是凌厉又讥讽弧度，少年人声音被水呛得低哑，拿路边丧家野狗似眼神望她。

“看什么？”

“……”

他冷冰冰地笑起来，扫过她那一身连着雪白兜帽观音长帔，落回兜帽下女孩干净脸上。

声音哑得颤栗，却仍笑着——

“哦，你也想上来爽一下？”

“……”

林青鸦依旧没说话。

她只是在那孩子冰冷又阴沉目光下走近了。到最近处，她慢慢蹲下去，没有在乎雪白长帔尾摆没入潮湿污脏泥水里。

林青鸦拿出一条戏用刺绣手绢，递向他。

少年没接，微微勾翘眼尾扬起来望她。美则美矣，可惜眼神凶恶，像只路边随时要扑上来撕咬开她颈子野犬。

林青鸦垂下眼，手跟着落下去——

手帕被女孩细白、仿佛一折就断手指，按在那个被少年紧紧抱在怀里木盒上。

在少年僵住眼神里，她把那个溅上雨水污泥骨灰盒，一点一点擦拭干净。

雪白帕子上，开出一两朵灰色花。

“林青鸦。”

“——”

林青鸦手指一僵。

认知被陡然抽离这具十二岁身体，她清晰地想起：至少在这里，这个孩子还不可能知道她名字。

不等林青鸦再抬头去看那个孩子，黑暗笼罩下来。

在意识最后一点清醒里，某个低哑、笑得带着哭腔声音从记忆角落追出来——

【你杀了我吧，青鸦。】

“叮铃铃！”

“——”

林青鸦蓦然惊醒。

卧房昏暗。

只有窗帘缝隙处透着几丝光亮，盈盈地落在地板上。

座机电话铃声还在空荡房间里回响。林青鸦侧身接起，听话筒里传出对方焦急声音。

“林小姐，您母亲今早情绪状态不太好，能麻烦您过来一趟吗？”

“…好。”

凌晨五点多，北城路上也正空旷。林青鸦只能用住处座机电话，拎了睡梦里白思思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