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上果然露出嫌弃而厌烦的表情,薛绍走了两步过去跟她说话,一副很相熟的好朋友模样。难怪薛绍会比较关心,大概私下里都是很要好的朋友。
监制看见我冲我点了点头,我摸了摸刚才捂乱的头发,自觉的坐到了远一点的长椅上。
同是艺人,如果我沾上纪铭臣就是碰了不属于自己世界的东西,而杨若怡就可以坦坦白白的把这些话讲给我听。
原来是因为她手里有砝码。
而且是千斤重。
即使孩子没了,砝码也还压在人心上,重量只增不减。
怪不得纪铭臣几乎没给过我好脸色,已经有了星光灿灿的耀眼女星的人,怎么会在乎一个扶不起的芦阿斗?可是既然杨若怡已经怀了孕,他怎么还会跟我混在一起?不管孕期是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那时纪铭臣不是都和我在一起吗?
如果这是科学的,那么是不是说,我真的违背了自己的职业操守,做了人家的情妇?
我脑子里难得有这么清晰又这么凌乱的时候,抬头就见纪铭臣挂了电话转过身来,他似乎一眼就看见了我。然后,我连三都还没数到,他的眉毛就皱了起来,刚迈着大步往我这边走了两下就被急匆匆走过来的人拦了个正着。
是一男一女,男的长得也是一表人材,身礀挺拔而坚韧,眼神虽乱但表情还算沉稳,拉住纪铭臣问他怎么回事,女的也是一脸急相,着急的质问。
我也是想质问他来着,但在这种情况下,在杨若怡的亲友都齐聚的情况下,我那点自以为是的损失如果真问了出来,大概会被口水喷一脸吧?
纪铭臣还没开口,手术室里就有医生出来了,一群人全都围了上去,这就显得我更加突兀,完全没有和谐之美。
我起身往电梯方向走,因为脚步慢,还是有声音断断续续传过来,孕妇最近情绪不稳,胎儿只有一个多月,而且本来就有流产先兆,遇到这样的意外必然是保不住的,所幸大人没什么大碍……
因为当天晚上有记者在剧组蹲点,所以即使纪铭臣沉声下了封锁消息的命令,还是有不少报社把新闻曝了出来。
昨晚我回家的时候,纪铭臣抱着杨若怡大步去医院的照片就已经被转载了几千万次。不管是昏暗里还是明亮灯火下,纪铭臣的样子都始终如一的俊朗,只是微抿的薄唇宣告了阴沉的心情。
这与他平时抿唇的样子不太一样,我见过的,都是他抿着唇略显笨拙和无助时的可怜相,这种沉稳与凌厉,我没见过。
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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