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3 / 4)
可大伙儿都是敬畏的。」「这样啊。」吴幸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着白子最终把黑子杀得片甲不留,而关山尽脸上的神情,却比任何时候都温柔轻松,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风情无限。
「这局棋,是当年我平定南蛮的那场战役,南蛮王最后被我生擒押送去京城,铁骑踏破王都所在,王长子不得不投降称臣,我顺手替他将几个不听话的兄弟都收拾了。」棋盘上,只剩下最南面一小块黑子,也被冲得零零散散,可怜又寂寥。
「你很想念上战场杀敌的日子吗?」吴幸子隐约觉得这段话有点不对,但他率先注意到的是关山尽眼底的眷恋与豪情。南疆平定五年,在镇南大将军的驻守下,南蛮这二三十年大概都翻不出什么大风浪,除了偶尔剿剿匪,过惯戎马生活的军人,肯定有些无所适从吧。
「怎么会?战场上局势诡谲,一不留心便成了异地孤魂,百姓要付出的代价更大,谁喜欢打仗呢?」关山尽叹息,动手将黑白子分开。「与我下一盘棋?」「我棋艺不佳。」吴幸子老脸微红,小时候跟爹下过几年棋,但那时候年纪小玩玩居多,后来自己孤单一个,尽管衙门里事务不算繁忙,却也失了下棋的闲情逸致。
「无妨,就当打个趣也好。」说着将白子推向吴幸子。「就让你二十五子吧。」「多谢多谢。」吴师爷揉揉鼻尖,也不推托客气,适才那盘局他是看懂的,关山尽的棋力绝非他所能及,这真的只是陪将军玩玩而已。
将旗子排好,这局棋才算开始。
然而不过一刻钟,吴幸子已被关山尽杀的丢兵弃甲,面上看来他已生机全无,就是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而已,而这时恰好又轮到他,就见他随手放下一子,对全盘局势恍若不见。
这已经不是头一回。应该说,放完二十五子后,吴幸子就是用这种轻松写意的态度下棋,他非但不揣摩关山尽的布局战术,甚至都不介意对方走的棋步,这已经不是随意而安,而是全然超脱于外,对胜负没有丝毫关心。
「为何走这一步?」关山尽掂着棋子,雪白如玉的指尖与玛瑙制成、荧光流转的黑子互相辉映,实在眩目至极。
可惜美人现在蹙着眉,神情虽说不上不悦,却似乎若有所思。
「也没有为什么,我棋艺本就不好,这里既然有位子放棋子,我就放了。」吴幸子搓搓鼻尖,有些赧然地低头回道。
以前爹就说过他天性不适合下棋,天赋有无姑且不论,但他的秉性太过澹然,于胜负没有争抢之心,这样的人下棋「胜固欣然,败亦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