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条狗(2 / 3)
,作为姐姐的她将一支玻璃酒瓶塞进温妤的手里,随后重重砸下——
砰!
玻璃花绽放在青年的额头,他的眼睛原本还保持着懵懂,玻璃渣子划破他的脸颊,可他还是毫无知觉般坐在原处,纹丝不动。温妤已经感受到力度,阿普对待他的方式,不像对待弟弟,反倒像是仇人。
可阿普对巴蓬没有仇视,她仅仅只是展示了她性格里的某些特质。
“痛吗?”
巴蓬摇摇头,他的脸颊上划开一条厘米长的口子,但除此之外,被重击的头部甚至没有淤青伤。原本温妤觉得巴蓬是一只藏起獠牙的西伯利亚狼,谁也无法保证他下一刻是否会咬断人的喉咙,但阿普证明,他只是一条被人类驯化过后的“狗”。
“你瞧,巴蓬是很听话的。”阿普松开手。
温妤问:“我能摸一摸吗?”
“当然可以,他不会伤到你的,只要给他下达指令,巴蓬就会完成。”
于是温妤微微前倾身体,伸出手指,触碰他被砸中的前额,仅仅是皮肤有些泛红。她拨开那些玻璃渣子,压在皮肤上,整个过程,巴蓬的眼睛也一眨不眨看着她的手。
温妤想起连高辛身边的“卧虎藏龙”,这位太子爷身边的人把他的安危看得极重,日后若是跟他合作,难免不会被外人打上标签,这意味着风险。阿普说的没错,她确实需要一个厉害的打手。
能够替她干脏活累活,也能保证安全。
这是有必要的准备。
“那我要怎么让他为我服务呢?我可不是他的姐姐。”温妤捏了捏手下富有弹性的皮肤,她忍不住捏了捏巴蓬的鼻梁,即使是这么冒犯的动作,巴蓬也只是垂下眼睑。
阿普对她的动作毫无异义。
她这个弟弟还是有副好皮囊的,如果能够让她成功进入董事会,牺牲一下也无妨。阿普说:“巴蓬的母亲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
她可能误会什么了……温妤没必要解释。
“那么阿普小姐的意思,是让他跟我回国?”
阿普点点头,“当然,回国的话他只会听你一个人的话,他也不需要社交和私人空间,他的长期签证和衣食住行我都会搞定。当然,如果珊珊小姐愿意留下他,你可以放心把他放在屋子里。”
“如果他伤害我呢?”温妤偏头看她,“阿普小姐能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对于这个问题,阿普强调,“就算珊珊小姐对他做任何事情,他也不会反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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