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3 她只是想坦荡从容地站在他身边……(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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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下,江菱选择在三十岁那年终结自己的生命。

她死后没多久,当年的绯闻被证实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曾经那些侮辱在此之后不约而同地转化成追念,却鲜少有人反思这场悲剧究竟源自竞争对手一人的手笔,还是大众的推波助澜。

那一周,乔司月在网上反复浏览着江菱的信息。

她的作品以暖色调为主,可等到乔司月开始临摹后,发现明朗不过是表象,她的画里藏着无声的海啸,来得凶猛又毫无防备。

压抑、疯狂才是她想传达的主基调。

乔司月开始意识到,江菱不是被那些铺天盖地的舆论压垮的,她只是被困在了画里,走不出、逃不开,又退无可退。

演员能入戏。

同样,画家也能入画。

“可能我天生没有艺术细胞,这画除了色彩搭配舒服外,我真看不出别的名堂来。”苏悦柠问,“我记得你和我说过你学过几年画画,你能看出什么吗?”

乔司月抬起手,在距离油画两公分的位置上停下,手指顺着轮廓缓慢走,就在苏悦柠以为等不来她的回答时,她轻声说,“漩涡。”

苏悦柠愣了愣,目光重新落回画上——

没有水,哪来的漩涡?

沉默的空档,乔司月忽然想起一件事,没止住好奇心,“你这里怎么会有江菱的画?”

江菱去世后,画室未经售卖的十几幅作品自然而然转接到家人手里,据说她丈夫只留下了她未完成的遗作,其余都送给了亲戚朋友。眼前这幅《蜉蝣》就是其中之一。

不是什么秘密,苏悦柠也不藏着掖着,坦言道:“阿肆他爸爸给我的。”

“阿肆?”乔司月太阳穴突地一跳,“林屿肆的爸爸?”

下一秒,预感成真,她听见苏悦柠说:“江菱就是阿肆的妈妈。”

乔司月怔住。

苏悦柠继续自言自语,“差点忘了给阿肆他们发消息,让他们早点来。”

“他……”乔司月稍稍停顿,“他们也过来吗?”

“陆钊考前把游戏机忘在我这里了,这玩意跟他的命根子差不多,至于林屿肆,他家就在我家隔壁,就隔着一堵墙,他敢不来试试?”

乔司月懵了一霎:“林屿肆也住这边?”

“是啊,就花园里种满桔梗的那栋。”

其实从班上同学的只言片语和乔崇文买来的那台二手电脑,乔司月也能推测出他家境殷实的信息,可当苏悦柠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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