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云鬓乱,晚妆残(2 / 3)
文秀已丢过来一条纱巾,道:“脸转过去,看着墙,把这个戴上。”
他看到赵彩霞犹自含怒的脸,那敢违抗,忙乖乖的捡起纱巾戴到眼上。恩!这纱巾和衣服都是一样的香喷喷的,真是好闻呀!想必都是公主自己用的东西。听着身旁公主息息唆唆的穿衣声,脑子里却在浮想联翩,想起刚刚的一吻,心里就涌起一阵阵的甜蜜,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嘴巴,觉得仍似有香甜的感觉在上面。
他正在暗自得意,忽然头上被人用被子蒙了起来,他刚要喊叫,已听见文秀在那儿道:“你乖乖的藏在这里面,不要动,我要出去叫老爷他们进来了。”
张丰陵一把扯掉眼上的纱巾,从被中钻出脑袋道:“我还没准备好呢!让我透口气先,你想把我闷死呀!”
看见公主已穿戴齐整,理好发髻,慵慵懒懒的斜斜躺在床头的锦墩上,上身穿藕色窄袖短衣,下身着浅绿色长裙,外着一件对襟的长袖小褙子。虽不过是寻常打扮,可穿在公主身上却显得那么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
张丰陵傻傻的看公主,赵彩霞涨红了脸怒道:“不许看我!”
张丰陵看公主发怒的样子觉得真是可爱,当下不由调笑道:“眼睛长在我身上,这你可做不了主了,谁让你长的这么好看,你要长的像丑八怪一样,我保证看都不看你一眼!”
正说着,听到门外赵正义的声音:“大师,请里面请!”
张丰陵吐了吐舌头,忙又乖乖的钻进了被子里。
玄慈大师走了过来,给赵彩霞搭了脉,却突然面露诧异的道:“真是怪哉!公主殿下虽然脉象依旧迟缓,但却迟而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热盛邪灼,气盛血涌,脉有大起大落,这一迟一洪,却也相差太迥。”
赵正义对这什么脉象原不甚懂,听了此话,不解道:“此兆是吉是凶,还请大师明言。”
玄悲大师接话道:“师兄的意思难道是说有高人暗中为公主强注了真气?”
玄慈大师道:“不错,公主殿下此时所中寒毒虽已衰退,但却有股极强的真气在体内作祟。敢问公主殿下,今晚你可曾见到过什么人?”
赵彩霞登时大窘,红了脸道:“我刚刚病痛发作昏了过去,醒来时几位大师都已经到了,并没有发现什么人。”
玄慈大师又接着道:“想必是殿下昏睡之时,有人趁机闯入,为殿下灌输真气,此人也不知居心何在?竟不惜耗费精元来加害殿下,莫非此人跟朝廷有什么大的过节?”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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