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第 24 章(5 / 13)
。
但江水流身材也没有他好……他在房间里目测过,腹肌没有他的大。
还有就是,没有他有钱。
可如果只看钱的话,沈丞川这人又比他有钱多了。
该死!
怎么一下子就冒出这么多个人。
晏殊禾磨着后槽牙,恨恨的想。
又烦又不爽。
所以。
得承诺些什么,又或者付出些代价也无所谓。
晏殊禾自以为了解时悦。
他比这些人认识时悦都久。
他们不会比他更明白,时悦在意什么。
时悦她在想——
“我……再也不会,随便答应别人了。”
“我以前错了。”少年说。
晏殊禾从来没有如此柔软过,放下身段,收起所有充满攻击和侵略感的神情。
不再锋利,不再高傲。
他脸上不情不愿,别扭和害羞交织,此刻的样子却像一只摸摸脑袋就会跟别人回家的小狗。
黑发柔软的垂下,他眼神闪烁,却依旧躁动不安。
在少女辨不清神色的目光之中,晏殊禾感到煎熬,又有些许难堪。他只觉得自己的位置改变了,周围有无数双眼睛在凝视他,可他像浑然不知一般继续说下去。
“可以收下我的情书吗?”
“可以吗?”
晏殊禾恳求时悦。
在众人面前低头。放下自尊。收起一直耐以生存的刺,戒备和防御。把他曾经的骄傲,踩在脚下。
他成了主动索求的弱者,仰着头等待垂怜。
输家从来没有摆谱的资格。而究竟是如何被推怂到这个位置上,晏殊禾是没想明白的。
高高在上才是晏殊禾一贯的神态。
他其实又是不愿意的。
自尊心和悔恨拉扯着他,力度深入骨髓,痛彻心扉。
不是说,失去了时悦就不能活。
可晏殊禾毫不怀疑,自己一定会产生“活着也没啥意思”的想法。
人生已经足够无趣了。
他事事完美,因此也不能容忍自己的跌倒。
所有的定律,在遇见时悦后轰然坍塌。
百般挣扎。晏殊禾不是没想过放手,可自尊和骄傲一同叛变,反而缴械投降到时悦的阵营。
而最终支撑他的,却是——“我也给你写过情书。”
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