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光懒困倚微风(4 / 5)
少年英才,老衲确是第二回见了。”
那人一身寻常衣衫,闻言温厚一笑,谦虚地行礼敬酒。举止极有分寸,执杯时漏出市井难见的贵气,一举一动都甚守礼,分毫不差,赏心悦目。
徐侍郎连忙饮下一杯酒,转首笑吟吟道:“方才听你们说起鬼王之事,想不到连玉神医的惊世名号都听着了,还好端端坐在在下跟前,当真不可思议。不知谢公子是什么大人物?元诩方丈未严明,在下亦未问,实在失礼。”
虽不知他是谁,却能猜到他身居高位,想必眼高于顶
玉神医目光一闪。
黑衣人没有开口的意思,目光神态一如既往,冷得彻骨,元诩抢先笑道:“江湖不比官场,哪有什么身份。元华忧心鬼王之事,托话给老衲,老衲这才诚邀谢公子一叙,顺道来见见你,又可借个安生处所。倒是忘了知会一声,反教人不自在了。”
正要再开口,小厮入堂通报,说外头有个黑衣人来寻主子,不知让不让进。
元诩愣了愣,下意识朝谢孤舟看去,果然见他表情略微松动,有了温度。
“是来寻我的。”
席间众人都用谦称,独独他未用,还瞧着自在坦然得很。
玉神医自是知晓他是谁,亦觉理所应当。帘后一干女眷叽叽喳喳又闹起来,猜他十有八九是大人物。
徐侍郎自觉丢脸,瞪了一眼又一眼,奈何甚无威严。
“谢公子不必着急,不必亲自......谢公子坐着罢。”惊见他起身,竟是要亲自出去迎接的意思,一时顾不上思索哪里不妥,忙拦了一拦,急急吩咐,“是来寻谢公子的,快,快去请进来。”
“是。”
小厮连忙朝外头小跑去,不一会儿,领进来一个模样寡淡的黑衣人,步态身形利落,微垂着头,并不像寻常下人一般东张西望。
他未朝人见礼,面无表情地直直朝主人走去,显然是只认主子一人的意思。
那谢公子的目光顷刻便软了。竟纵着他无视在座之人,熟稔地伸手任他捉住,低语一阵引他入座,与方才冷硬的模样相去甚远。
原说是下人来找主子,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
帘子后突然静极,随即一阵躁动,隐约映出满头珠翠。女眷看得愈发明目张胆,滚烫的目光能将来人烧出个洞。这回连神医都怔怔瞧着那边,极出乎意料,看着像见了鬼。
元诩暗暗摇头,招呼道:“这位公子老衲亦见过,只是并不知晓名字,谢公子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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