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闲庭曲槛无余雪(5 / 6)
了血色:“师......”
被他扫来的一眼截断了声音。
方才师叔明明说会有办法。好办法......竟是替他顶罪?
慧空沉稳有力的语声盖过了他,重重一叩首:“师兄明察!”
听了他一番泣血陈词,林栩之和元诩面面相觑,再环顾四周,每个人的表情都极为相似,僵在原地以为自己听错了。
言下之意,那暗卫是被冤枉的?这么多门派为了此事对上暗阁,弟子均有折损,竟是做了吃力不讨好的事,要如何收场?当真是个笑话。
众矢之的?恐怕如今是崆峒要做这众矢之的了,还要变成全江湖的笑柄。
慧尘的脸色已难看到极致,手掌有些发起抖来。
换了干净寝衣的人缩在床角,在主人怀里低低咳嗽了几声。手腕上细长的伤口都被精心包扎,重新上了极好的药。
“胸口疼?”
谢孤舟在他背后轻拍着顺气,转而揉他胸口。
那人大概是想伸手捉住他衣襟,却意外的绵软无力,堪堪勾住又垂落到榻上。随即似乎空茫地愣了愣,怔怔看向自己的手,想起了什么,黯然又疲倦地合上眼,乖顺地摇摇头。
“属下无事。”
声音规矩得很,全无使小性的意思。
“......只是两日。”谢孤舟窒得喉咙发疼,小心翼翼拢住他的手,不厌其烦地亲他后颈,“归汜,只是两日,你身子虚亦是服了那颗丹药的缘故,等药效过去便好。”
归汜一懵,僵在原地,似乎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尊上小心翼翼地吻上他脸颊:“骗人的把戏罢了,我知你性子,怎会真废你武功?”
怀里那个愣愣看着手腕发了会儿呆,猛然反应过来,琉璃双目一点点亮起。
他活泛了一些,谢孤舟却莫名想起堂上他哀哀恳求的样子,将他额前的碎发顺到耳后,慢慢抱紧了,眼圈都有些微红:“在堂上可是吓坏了?方才未曾理会你,是我不好。”
仿佛想透过眼前这人,将方才堂上伤心呜咽的归汜一并拥进怀里。
“尊上......”
归汜似做了一场噩梦,此时终于惊醒,沉浸在失而复得的懵懂喜悦中。内府空荡是真,浑身乏力是真,他似废物一般手无缚鸡之力,在浴池中都有些站不稳,尊上却告诉他是诓人的把戏。
死而复生不过如此。
既是骗人的把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