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傍花随柳过前川(2 / 5)
可奈何。打不得骂不得,晾着片刻要胡思乱想,微斥一句要伤心难受,便是在床榻上也要瞻前顾后,不能随意欺负。
他看着他琉璃一样的眼睛,到底还是挫败地叹气,缓下声细语道:“并非不肯要你......既然已是你的人了,如何能再去寻旁人?”
归汜悚然,还未想出应对之辞,头顶的声音又沉闷地挨近,陡然艰涩。
“那夜......可是很疼?”
......那夜?
还能是哪夜。
他豁然惊诧地睁大眼——尊上竟然知道这个。
那夜实属预料之外,尊上毫无怜惜之意,他又毕竟是头一回,难免惨烈异常。虽是受了些伤,但一想到床榻上的不是旁人,他又觉得幸甚。
“......属下甘之如饴,愿为尊上尽绵薄之力。”
他看不清尊上的神情,只隐隐觉得空气凝滞,一只手缓缓抚摸过他脑后的长发,力道比平时略沉,虽有些压抑情绪,却收得小心翼翼,莫名叫他安心。
下意识就着那手掌蹭了蹭。
“若是那时便知是你,我怎么也不会.......”谢孤舟窒了片刻,心知多说亦是无用,心口紧揪,将他越抱越紧,半晌无力道,“是我不好。”
又顿了顿:“......若是你,我自然等得。”
到后来轻得几近听不清,倒像自言自语。
后面半句没头没脑,归汜却心内敞亮,难得敏锐一回。尊上怎么都不肯要他,宁肯独自忍得辛苦,原来竟是对此事耿耿于怀到了不堪回首的地步。
想到此处又疑惑。不想对着他自还有旁人,尊上何至于此?
正想细问,石室外的山岩被轻轻击响了三声。
大约是暗十五有事要禀。
阁内总有些事要尊上过目,尊上在此地多有不便,怕会耽搁要事。他一人在此地倒也罢了,还惹得尊上白白被困上几日,实在说不过去。
动了动嘴想劝尊上回住处,话还未出口不知怎么咽进了肚子,有些心虚地起身去开石门。
尊上阻了他的举动,掀开锦被一角,又细细替他拢好:“外头冷,你歇着。”
正要抬步出去又想起什么似的,反而探身过来抬起他的下巴。
“尊上?”他顺着力道乖巧抬头,虽看不清,却直觉尊上分明在端详什么。
“一人待片刻可会怕?”
等出来这么一句,他顿时窒住。尊上当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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