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碧水东流至此回(4 / 5)
奇事,又是害怕又是兴奋,藏好情绪假作沉稳。自人群缝隙中瞧去,那黑衣人不知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咬牙维持呼吸平稳,逃避似的垂头,任碎发遮挡逐渐苍白的脸。
山门渐渐合拢,尘埃四起。
归汜衣着单薄,自黑暗的山岩间望出去一眼。
随着黑暗侵袭,他终于没忍住略微挣扎,抬头无声唤了一句“尊上”。
林栩之看得分明,心狠狠一揪。
这暗卫着实古怪得紧,同旁的暗卫相比委实特殊了些,这般小心翼翼示弱的模样不知是从哪里学的,怎么就这样.......教他心疼呢。
尊上自站在石室外便沉默不语,周身气场叫人胆战心惊。晏几道似有所觉,微一侧身挡住了暗七的目光,生怕尊上下一刻就会耐受不住。
暮色四合,一个人被重重丢进屋内,旧伤叠新伤,哇一声吐出一大口血。身上尽是淤青与血痕,膝弯因痛楚发着抖,连跪坐起来也不能。
手肘被一只雅致锻鞋踩住,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骨头碾碎。
许长庚终于耐不住凄厉惨叫,冷汗如瀑,在地上翻滚弹动。
“今日本尊废了你的手脚,明日剜你的骨头。”语声云淡风轻,眼底的冰凉怒意怎么也藏不住,像沉沉暮霭层叠逼近,“你放心,你伤了归汜一分一毫,本尊都会叫你一一偿还。”
“尊......尊上!刑室有......暗道!”疼痛尖锐,仿佛没有尽头。他费力地挤出这句话,眼前一黑。
冰凉的井水哗啦一声泼在身上,生生将他激醒。
衣领被人急迫地拎起来,一只手死死卡住颈项:“说!暗道在哪儿!”
“我......我只想报仇,并不想害人。事出无奈才......”他说得时断时续,竭尽全力,“带我去......后山,只有我知道......”
林栩之踏入院落,年休宿正斜斜靠坐在屋顶饮酒,身上穿着身月白袍子,月色中隐有光华。他一贯对衣裳不在意,常年都是青色布袍,从未有过这种讲究料子。
见他不请自来,年休宿灌了口酒,换了个姿势看月亮。
他勉强按下皱眉的欲望:“今日不去青山处蹭酒了?”
听到“青山”二字,屋顶上的人突然低下头盯住他,目光咄咄逼人:“他是如何得知我所惧之物的?”
“自是酒后一句玩.....”林栩之愣愣回答,蓦然一惊,脸色变了变,“他欺负你了?”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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