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山形依旧枕寒流(2 / 5)
其妙的强烈敌意。
“吊唁,自然安的是生者的心。”林琅等得有些焦躁,青山皱了皱眉,见他顽固不化,不愿再同他胡搅蛮缠,“年兄既不愿去,在下也不便强求。告辞。”
“随意。”
年休宿不耐烦地与他背道而驰。
谢孤舟带着归汜入灵堂,顾及也许隐在暗处的阴毒视线,未曾堂而皇之牵他的手。
众人只见除了那个站位怪异的暗卫,身后又跟了两人,一位矍铄老者,一位清俊年轻人,看衣着身份超然。其余十几个黑衣暗卫皆是面容冷峻,走得极轻极稳。他们都未佩剑,但无人不胆寒,深知这群杀手浑身都是要命的暗器,本身就像淬了毒。
正中几十个蒲团空着,两侧挤满了人,几乎全是眼角通红的小弟子,也有些身着素服的来客。
慧禅坐在一侧,脸色惨白,不知是不是因昨日惠觉的死讯,瞧着魂不守舍。
满室默哀之人,都守着习俗纹丝不动以示哀戚,角落里有一人探了探头,疑惑地低低发出一个音节,虽立即被人按住了,动静却不可谓不明显。
谢孤舟余光一掠,正看到揆度赏了那人一记打,顺道捂住他的嘴不许他胡乱闹腾。吓得人缩缩脖子,水光潋滟的眼睛瞪着他,敢怒不敢言。
“尊上驾临......”慧禅起身到一半,正招呼着,眼前一黑,晃了晃,气虚地跌回到木椅上。
“师伯!”
立在他身后的一名弟子低呼一声,急急弯下腰替他揉额头,又倒了盏茶。
那弟子满目忧虑,长相和气悲悯,丝毫无棱角:“师伯喝口水,可不要垮了身子。”
“慧凡。”慧禅费劲地掀开眼皮看了看他,接过水颤颤喝了一口,闭目养神片刻。
“慧净......”将茶盏一搁,力道没收住,茶水晃出几滴来。勉力回头有气无力道,“替师伯接待尊上和两位殿主。”
“是。”
慧净福身,走到尊上身侧,僵冷脸庞微垂:“尊上请,两位殿主请。师伯连日劳累,身子有恙,失礼了。”
“无妨。”谢孤舟体谅道,“还望道长节哀。”
晏几道和段清各自还礼,客气了几句。
那道幽深目光若有若无扫过,同那日晚间如出一辙,意味不明。归汜垂着头装作不知。。
依照崆峒的规矩,主子只需略微施礼以表心意,属下都是要跪的。身后暗卫本就排列得规矩,也不管膝下有无蒲团,敛目齐齐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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