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水风空落眼前花(2 / 6)
过。
“喂。”
年休宿余光瞥到他,顿时愣了愣,扬起剑出声喊了一句。
“你怎么......”归汜本想问他为何在此处,闻到他身上的酒气,生怕沾上引尊上不喜,皱了皱眉避开一步,“你饮酒了。”
瘦削的脸颊比平日柔和些许,眼底仍旧有生硬执拗的冰棱:“是青山的酒,改日带你去。”
说完才发觉哪里不对,他竟突然对他友善熟络了。
“不必。”归汜垂头越过他,已走出了好几步又转身犹豫道,“崆峒上下正逢丧事,你浑身酒气终究不妥当。早些回去。”
年休宿不敢置信地蓦然抬头,盯着他怔了一会儿,讷讷应了一声。
归汜低着头踏入院落,瞧着地上斑驳的卵石。正要踏上石阶,高处半幅袍角不经意入眼——是黑袍。
顿时心惊胆战,心里闪过要命的念头。一寸一寸艰难抬头,袍子上果然沉着尊贵暗纹。
“回来了?”
尊上雍容而立,提了盏灯,眉目间无一丝不耐,自然而然迎下石阶。
又是如此。
“是。”他实在惶恐,不知所措,死盯那人扣在竹柄上的指骨,低低应了一声,身子自发记起那人指节掌纹间的温热触感。
满脑子胡思乱想......直到被人扣紧捉进屋里。
见尊上趺坐,他乖巧地跪坐到桌案另一侧,将木盒恭敬递上。
“烦请尊上过目。”
同往常一样,尊上果然将他拉过去搂紧。
“离得那么远做什么。好不容易才捂热些,非要出去走一遭。山风甚凉,可觉得冷了?”
他暗暗卸了方才悬在心口的不安,摇了摇头:“属下不冷。”
尊上总忧心他冻着,一日少说要问十余遍,不厌其烦。
“木盒就在西厢,理应不远。你去了这许久,可是遇见什么人了?”
归汜僵了僵,将方才的事如实禀报。正忐忑着,发觉尊上脸色发沉,连忙下跪请罪。
“是属下莽撞了。”
谢孤舟眼疾手快地圈紧他,揉着后背安慰:“无妨。”
虽是不肯怪责他,却隐隐觉得古怪,莫名有种不详之感。
归汜近日总有些不安,所遇之事又不可谓不蹊跷,还是早些回暗阁的好。至于许长庚,找个寻常人家将他安顿下,也算了却了慧禅夙愿。
慧禅道长传书于暗阁,说有一人想要托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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