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无情有恨何人觉(3 / 5)
去见你的主人,若是他肯了,今后你便跟着我吧。”
红钗身子骨柔弱,僵着的膝盖伤□□错,一拉扯就疼得哆嗦。宁谦流心下不忍,扣在膝弯将他拦腰抱起。
红钗愣愣地被揣进温暖的怀里,他身上的血污蹭脏了雪白的衣襟,这位大人却不甚在意,温柔无比。他像一只脏兮兮的猫,整日缩在缝隙里求生,竟有这样的好运气被一缕阳光垂怜。
想到大人的妹妹,他抖了抖,害怕极了。
归汜有些发怔,看着他们二人略微出神。眼见着人走远了,那席悠然的白衣再看不清。腰上的手一紧,尊上亲了亲他鬓角,声音低沉:“在想什么?”
“属下......”他噎住,不敢不答,却不知怎么答,“属下想......”
犹豫又犹豫,磨蹭了半天也没吐出一个字。
“无妨。不想说便不说。”
叹了口气,没有再逼。
归汜心下一松。
不必他多说,谢孤舟就已心知肚明。牵着他信步走在桃林繁盛处,轻轻道:“你与他不同。”
他身上没有你的影子,故而不必看他。
想起他方才的眼神,谢孤舟心口一窒,酸涩自责抑不住。
他本是他最凉薄的主人,由着下人拿捏他的苦痛,钉穿他的软肋。他曾在他见不着的地方辗转受苦,鲜血淋漓钉在刑架上,不知冷暖困在阴暗屋舍里,或许于独处时会漏出受不住的呜咽,轻得几乎无法捕捉。如同前世他临死前痛极之时那一声,带了他从不敢宣之于口的脆弱,小心翼翼的委屈讨好。
他惊惶发抖的时候他未曾抱他,疼痛伤心的时候他未曾哄他。他眼睁睁看着他咽下痛呼求饶,咬牙沉默地在脏污的地上翻滚挣扎,冷汗涟涟的身子蜷缩痉挛。便是失了知觉的时候,仰视他的目光依旧驯服温和。
他甚至不记得这些,甚至不知他受过怎样难熬的苦楚。
归汜的心其实柔软得很,极少的时候他会同他撒娇,倒也算不上撒娇,只那么一动一扯,他便知晓是眷恋委屈的意思。归汜怕冷怕黑,在夜里又愈发依赖他,喜欢同他紧贴着。
他分明也能被宠出一点敏感娇气,从前受刑忍痛之时可有怯怯地想过他?整夜罚跪于寒风急雨中时可有无声地唤过他?
许是都有过,如今粗粗一想便痛不欲生。
有些话搁在他心里许久,却只想叫归汜自己摸到。
我抱你亲你并非是因恻隐之心,护着你并非是因力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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