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桃溪浅处不胜舟(4 / 5)
皮笑肉不笑地问:“谢兄可听过点天灯?”
归汜正为他无礼所怒,眼神冷冽,因尊上脸上瞧不出情绪才隐忍不发,此时听他无所顾忌地在尊上面前说起猎奇酷刑,对他更不喜,神色又冷三分。
“点天灯?徒弟找到了?”
谢孤舟了然,拍拍归汜的肩安抚,顺手递一杯酒到他手里。
“属下不敢。”
一惊。
暗卫殿有规矩,暗卫只有在空闲时方可饮酒,否则一滴酒便是一场杖刑。如今他随侍在侧,自然垂头不敢接。
“无妨。”
那人本就与他并肩而坐,挨得极近,一侧身便能亲到他鬓发,袖中浮出浅淡暖香。
他浑身都烫了,犹豫再三,终于端起酒盏品了一小口,余味悠长。
“那小畜生能耐得很,衣冠不整躲在姑娘的房里。”他雅致地笑了笑,眸子里掠过一股子森然,“摸了虎须还跑,躲起来也不找个好地方,确是欠教训。”
唇畔的酒盏顿了顿,谢孤舟摸不准他所指为何,淡淡问了句:“是教训他不该同姑娘亲近,还是教训他畏罪逃脱?”
青山僵住,憋出一句:“自然是教训他对贫道不敬之罪。”
继而脸色一变,像证明清白一般痛心疾首道:“我怎会气他同姑娘亲近!”
青山派修的是道法,况且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气他同姑娘亲近怎么了?
不知他反应为何如此激烈,谢孤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在他的目光里,青山讪讪地住了嘴,脸色古怪,浑身上下更僵了。
“属下去吩咐婢子送晚膳来。”归汜莫名觉得气氛奇怪,去传膳恰好避一避。
“外头冷......”谢孤舟下意识想阻拦,陡然想起他不喜被整日关着,把话吞了回去,叹口气,“罢了,想去便去吧。”
今日君家西厢方出了桩命案,他心下不安,着实不放心,命了暗十五同行。
青山见他瞻前顾后,行事竟也会这样拖沓,一时忘了方才的事,只知道直愣愣看着这边,一脸震惊,欲言又止,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暗十五阖上门。
外头天刚黑,冷风瑟瑟。
两人无言地隔了一人宽的距离,低头沿着回廊往外走。只听见四下草木被吹动的声响,以及从别处传来的喧闹声。
“今日......”暗十五咽了口唾沫,低低道,“多谢你求情。”
“不必。”暗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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