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人攀明月不可得(2 / 4)
流连半刻。不论是风流蕴藉还是芳菲妩媚,在尊上眼里,似乎都是俗物。
何况是他。
他没有暖床人应有的身段,这副模样,连作为宠奴都太过牵强。
谢孤舟不知他心思,只顾着将人圈紧了,手指轻轻捏上他的肩,不敢用力。
看模样是被什么人生生拍碎过。
“是这儿?”
归汜低着头,应了一声。有些不解尊上这般执着是为何。
“身上何处还落了骨伤?”语声沉沉。
不等他回答,揽着他腰的手猛然收紧,冰冷杀意迅速笼罩眉眼:“是江淮不许你治伤?”
他一惊,仓皇答道:“还有左膝,腕骨处。江殿主从不刻意为难属下,是属下未能及时回暗阁,耽搁了。”
目光不敢直视那人,为示恭敬,死死盯着榻上精细铺就的裘皮锦缎。
尊上皱着眉不说话,脸色难看得很,兀自替他揉着纠在一起的经脉。
他不知如何自处,慌乱地起身要跪。尊卑有别,这般伺候人的活计,哪是尊上能做的。
“属下可自行解决,尊上莫要折煞属下。”
揽着他的手丝毫不放松,看他挣得厉害,伸过来想扣他手腕,又想起他说此处受过骨伤,不敢再碰。只得转而握住小臂不许他乱动。
“莫胡闹!方才这么傻坐了半夜,凉了疼了也不肯出声。”
带了怒气,手上的动作却轻而缓。
归汜不敢再动。
受冷时骨伤总是反复无常,他一贯是知道的,几日接连阴雨,酸痛便开始自骨头缝里爬出来,倒不是很难忍,只是静下来会有些难熬罢了。以往他风雨里来去,或是整夜藏在透风的屋顶上,早已将这视作家常便饭。
方才显然算不做冷,跟凛冽的江风比起来,身下铺着的,身上盖着的,甚至身边揽着他的......哪个不是暖到极处呢?
殊不知谢孤舟此时心头恼怒,这几日时时斟酌,也是够小心了,一时不察也能叫这人吃了苦头去,偏偏还一副无甚稀奇的模样,叫他满腔酸涩不满不知该朝谁发作。
瞪了他半晌,到底无可奈何将人抱紧了,扯过被子牢牢裹住,耐不住在他后颈咬了一口。
归汜不自在地缩了缩,搁在他肩上的声音闷闷的:“再不许你受伤。”
尊上这是......体恤怜悯他的意思?
天光大亮。
宁谦流带着妹妹下楼用早膳,看清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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