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天光云影共徘徊(2 / 5)
动于他太过磨折,身子终归不习惯,不消一炷香的工夫,便细细颤着咬紧牙,藏着掖着几分隐忍意味。
日复一日,终会习以为常。到那时便不觉艰难了。
大约半盏茶工夫,榻上的人动了动。大约是发觉搂着的人没了,骤然清醒,猛地起身四下环视,急急找寻本该在怀里的那个。
慌乱之中,“归汜”二字脱口而出。
却见那人细细抖着服帖跪地,穿得单薄得很,一身里衣松松垮垮,脚也是赤着的。
这跪姿分明只在娈宠身上见过,归汜身形修长,不甚绵软,定然是强自撑着。
一时顾不得披衣,急急下榻把人抱上床。
“胡闹!一大早跪着作甚,身子还未好全又要受凉,不知几日才能养回来。”
不知他跪了多久,触手冰凉,掌心出了密密一层细汗。连忙自背后搂住他,捉了他手替他暖一暖,斥他还要拿捏着语气。
听他说凉的很,怀里的人突然挣扎抗拒,又突兀地想起昨日那嬷嬷的提点,有些不自在地改了口:“尊上,属......奴家身上凉,待回暖些再伺候尊上。”
空气瞬间便静了。
谢孤舟蓦然将他的手扣住,定定看了他片刻,脸色有点发沉:“你昨日学的?”
自然顾着莫要弄疼他,并非很用力,那人却柔顺地任他摆弄。
“是!”
归汜低头答话,勉力作出一副楚楚之态。可他面无表情惯了,着实为难。
正忐忑着尊上会作何反应,突然被一只手试探着抬起下颌,被迫与那人对视。一眼便望进一双沉黑发冷的眼睛,连忙挣扎着低头回避。
“江淮已入刑堂,暗卫殿易主,你可知为何?”
眼神虽厉,出口却似哄着人说几句闲话一般,没有压迫的意图。
竟有这等事!
暗七一惊:“属下......奴家不知。”
他拿下巴蹭过归汜头顶,耐心问他,“昨日我不在时,他可是同你说镂了身便是我的人,理当以娈宠自比,不得坏了规矩?”
“......是。”
“还要命你入回春堂,修习伺候人的手段?”
听他连连发问,归汜虽不想托大,却隐隐懂了江殿主缘何受罚,顿时有点不安。因而并未立刻答话,想了片刻才低低应了一声,又急道:“奴家能得尊上垂青已是三世修来的福分,为伺候尊上修习些规矩技巧亦是应该。奴家既镂了身便誓死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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