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山雨欲来风满楼(2 / 4)
是他未见过的东西,纷纷饰以珍宝,琳琅满目。
他未再看下去,支在地上的指骨发白。
晏几道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放松,手下身子惊得狠狠一抖,竟是近乎痉挛。待回过神,似乎觉得不妥,愈发躬身,瞧着更柔顺几分,任人宰割的模样。
分明是怕极了。
叹了口气,示意小童先下去,将衣物递给他:“今日你先好好歇着,待伤好些再说吧。左右还有几日尊上才回来,缓一缓应是来得及的。”
晏几道见他松了一大口气的模样,顿了顿,又给自己寻了个好托辞:“那日在未央殿,我看你身子还未好全。”
目光顺着背脊下滑,落在某一处,隐晦地停了片刻:“那时伤得重,该是好全了才能动此地。”
暗七不自在地垂眼:“是。多谢堂主体恤。”
“早些歇息。”晏几道起身,整了整衣袍,顺手将一干瓷瓶捎上。刚要推门而出,又转头对他知会道“这几日你恐要饿肚子,只能用些清淡流食。”
“是。”
殿外是纠缠的树影,江风漫卷,搅动地树叶簌簌声大响,月色森凉。
暗十五冷得抖了抖。
一道人影似飞絮飘然而至,停在一处不起眼的檐角,黑衣人眼里蕴起一抹暖光,掠向未央殿的方向。那人不知在殿内好生歇着否,这几日细雨不断,他着实放心不下,故而急急赶回来见他。
他总那般别扭,不知是否还在对外袍之事耿耿于怀,暗自纠结。
步入殿门,里头竟是沉寂,唯有檀香冉冉,恰是最沉郁的时候,灯烛堪堪燃了一半。
莫名心下一沉,抬步绕向寝殿:“归汜?”
自是无人应答。床榻平整,显然不是有人躺过的样子。
“暗十五!”
归汜原先的住处早被他封了,除了此地,他该是无处可去才是。人在暗阁,总不至于丢了。
一人自窗外掠入,规矩地跪地:“属下在!”
“人呢?”
暗十五不敢隐瞒:“禀尊上,回春堂。”
“自尊上走后,暗五奉暗卫殿主之命,引暗七前去暗卫殿教习后室规矩,属下未能跟随左右。照江殿主吩咐的,晏堂主需得将人带入回春堂训诫,便于承欢。”
“放肆!”
话未说完,风声掠起,尊上已不见了。
他回想着方才尊上怒到极处的神色,心里一阵哆嗦。
回春堂殿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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