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沉醉不知归路(3 / 4)
个尊上不在的时辰,召暗七前来好好提点。既是宠奴,便该有宠奴的规矩。尊上一贯喜欢柔顺得力之人,望暗七莫要失了本分才好。”
“此事不必让尊上知晓,免得尊上费心劳神。”江淮整了整袍袖,心烦意乱,“对了,你同回春堂知会一声,将暖玉金锁等物悉数备齐了。□□奴才如何承欢不是暗卫殿所长。再寻个教习规矩的嬷嬷来。”
“是。”
未央殿内,沉香烟雾袅袅。
分侍两列的婢子小厮垂首不言,各自本分地盯着脚尖,一丝动静也无。
呈上来的膳食无不精致诱人,又极费心思地盛在花样形状不一的琉璃盏上,胜在样式繁多,看着便叫人餍足。
“属下不敢僭越!恳请尊上先用。”
归汜身着略大了些的袍子,僵直坐在桌旁,若不是手上有牵制的力道,怕是早已跪地磕头。
谢孤舟放开扣着那人的手,执起玉箸递给他,耐心劝道:“昨日起便不曾好生用膳,今日好歹吃些。”
“属下不敢!”背挺得更僵直,垂着头不肯接那玉箸,心里央着尊上莫要为难强求。
你来我往半日,归汜毫不松口,眼看着膳食都有些凉了。
既是不肯自己吃,那便只有喂着。谢孤舟无可奈何,径自取回玉箸挑了几样,挟菜递到他嘴边,不必教便学会了怎么布菜伺候人:“先吃些清淡的垫垫肚。”
四周婢子忍不住偷瞄这边,尊上这般做小伏低,也不知怀里那个哪来的本事。尊上惯常高高在上,何曾做过这种事。
归汜像惊醒一般猛地起身跪下,被尊上举动吓得失了神智,想来想去还是四个字:“属下不敢!”
逃避似的又往后缩了些许。
见他惶恐请罪,看模样是真的被逼到了极处,生怕僭越。
“你便要我一直候着?”语声并无不悦,倒是带着暖然笑意的。谢孤舟仍持着玉箸候在原地,无奈调笑了一句。暗纹勾缠的广袖堪堪垂至半腰,拂出熟悉暖香。
跪着的人骤然不知所措,两边都是僭越,不知道该顺着尊上的意还是继续跪着。暗卫当守的规矩便是如此,僭越二字等同于心存二心,触及了便是不可饶恕的死罪,非废不可。
回想这两日桩桩件件,他实则僭越了数次。若尊卑不分还能归咎于听从尊上之令,那心底暗藏的眷恋心思又该作何解释?
他本不该如此。
“属下该死。”
方才还有些羞窘之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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