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吹面不寒杨柳风(4 / 5)
眠,此时在尊上身侧更不敢合眼,亦不敢动。身后的人蹭了蹭他额头,低哑道:“可是不习惯?”
“属下无事。”话虽这么说,人还是僵着。
知他不敢说实话,谢孤舟心下明了,掀开锦被起身,弯下腰亲亲他额头安抚道:“我便去偏殿睡一夜,你好生歇着,莫要着凉了。”
背后紧贴的人陡然远离。暗七一惊,在黑暗中仓皇一抓,竟真不小心捉住了那人袖子。他愣了一会儿连忙松手,一骨碌起身跪在榻上。
“属下僭越。”
谢孤舟修为甚高,自然能在黑暗中大致视物,见他下意识挽留又强作压抑的模样,陡然心便疼了,复又上榻搂住他,语声略有些急:“怎么了?我不走......莫怕。”
暗卫殿灯火通明。
跪地的黑衣暗卫眼睛垂向地面,恭恭敬敬。随着他蓦然出现,烛台上跃动的火苗颤了一霎,光影一晃。
“禀殿主,尊上说翎水宫所托之事,还需三思。”
“哦?这是为何。”暗卫殿殿主江淮合上卷宗,微露诧异,直直地看向出声的属下,“那日尊上推举了暗七,说是此人可堪大任。今日我看暗七确有才干,为何要三思?”
“今日暗七自暗卫殿退下后,并未回住处。”
属下出乎意料地答非所问,江淮终于皱了皱眉:“并未回住处?那又如何。”
“前几日暗七去簙玉楼探查林栩之之事,尊上听暗十五说起暗卫一贯手段,派暗三前去追踪照看。”
江淮更是理不清头绪,不觉得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有何关联,殊不知暗卫时时刻刻隐在暗处,早已把不寻常的端倪看在眼里,不啻惊雷。他狐疑地看向今日特别磨叽的属下,不满之意再也藏不住。
暗卫殿果然得好好整饬了。
暗五察觉殿主不悦,咬咬牙,终于还是点破:“此事本没有如此顺畅,林府实则得到了簙玉楼消息,知晓暗七正探查他的生平,故而对暗七意图有所察觉,将计就计意欲查出暗七出处。”
江淮的脸色瞬间凝重,方才闲适的态度尽去,狠厉的神色浮上来:“我原以为......既如此,便将暗七废了。”表情在幢幢烛火下格外阴郁,想了一想又森然补充道,“留一口气。坏我暗阁名声,我亲自敲打。”
就怕你不敢......
暗五悄悄抽了抽嘴角,无比艰难地开口:“林栩之已气绝,尊上亲自动的手。”
江淮几乎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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